找你的电话，听语气有些着急，你快进去接吧。”

&esp;&esp;归南忙进屋接了起来，话筒那边儿传来沈瑞萱的声音：“归南？”

&esp;&esp;归南心里咯噔一下：“是阿婆不好了吗？”

&esp;&esp;沈瑞萱忙道：“你别担心，阿婆没事儿，就是刚才，阿婆忽然清醒了一阵儿，说了几句话后又糊涂了，我想问问你这种情况正常吗？”

&esp;&esp;归南松了口气：“阿婆这种病如果受了刺激或是听见看见熟悉的人或事，是有可能清醒过来的，但时间应该很短暂。”说着顿了顿：“阿婆说了什么吗？萱姨怎么确定阿婆是清醒的？”

&esp;&esp;沈瑞萱：“阿婆说了如铮的小名儿，这个小名儿是阿婆起的，没起大名前都是叫这个小名儿的，除了亲近的几个人，就算如铮都不知道。”

&esp;&esp;归南：“她自己的小名，她不知道？”

&esp;&esp;沈瑞萱：“如铮在农场的时候大病了一场，醒过来就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已经起了大名，也没人叫她小名，所以她自己不知道。”

&esp;&esp;归南：“阿婆还说了什么？”

&esp;&esp;沈瑞萱明显有些为难：“这个……”

&esp;&esp;归南就知道涉及人家的隐私不好说，便道：“是清醒的就好，说明阿婆的病见好了，再过过可能清醒的时间能更长，想起来的人或事也更多。”

&esp;&esp;沈瑞萱：“是正常的就好，听老人们说，糊涂的人一旦清醒就怕是回光返照，可我看着阿婆的精神还好，才给你打电话，先头拨到卫生院，那边儿让我打这个号码。”

&esp;&esp;归南：“这是家山叔家的电话号码，如果我不在卫生院就在这儿，如铃也住这儿。”

&esp;&esp;沈瑞萱：“如铃淘气，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esp;&esp;归南：“不麻烦，大家都很喜欢如铃，一来就追着院子里的大白鹅跑了一下午呢，这会儿韩季看着她去屋里做作业了，我叫如铃过来接电话。”

&esp;&esp;沈瑞萱忙道：“千万别，好容易这丫头肯学习了，一接电话不定又借口偷懒呢。”

&esp;&esp;归南笑了起来：“如铃很聪明。”

&esp;&esp;沈瑞萱：“这丫头就是聪明过头了，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也不知道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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