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从未存在过，对于凡人来说，世界就该是铁板一块、完完整整的。恰恰是因为这些神明分享了层域、切割了层域、占据了界碑——所以世界才会崩裂！

&esp;&esp;因此，神明应当把世界还给真理侧。

&esp;&esp;为什么遮兰注定是王朝而非神国？

&esp;&esp;为什么【死昼】不曾公开宣称雾兰神殿的力量来源于祂？

&esp;&esp;为什么【星群】将越来越多的知识交给人类，自己却只是充当一位考官，甚至鼓励魔法师们研究而非敬奉神秘侧？

&esp;&esp;……在这个虚幻的、温情脉脉的治世的结尾，杜尔米终于明白了：新王的诞生意味着旧神的退场，巨面者将归于神秘侧、微面者将属于真理侧。此后，两者泾渭分明、互不相干。

&esp;&esp;不，这个选择的权力，在杜尔米的手中。

&esp;&esp;因为遮兰将会是横跨真理侧与神秘侧的、来自未来却早已衰颓的国度。遮兰并非世界、并非世界的尸首，而仅仅只是一场白日梦。人们会在白日梦之中，偶遇自己所能想象的一切；神明也是一样。

&esp;&esp;因此，遮兰可以收容——囊括——这些神的存在。

&esp;&esp;而这需要杜尔米的首肯与认可。

&esp;&esp;这是他的层域、他的坟墓与陵寝。要为自己选择什么陪葬品，只有他自己能决定。

&esp;&esp;……在寂静的呼吸声中，杜尔米听见了雨声。

&esp;&esp;那是近在咫尺的，飓风的眼墙。虽说是眼墙，但其实是云团、水汽聚集的风暴。这就像是那堵永世雾墙，人们只是因为其功能、其形状而将其称为墙，但并非因为其本质、其内容。

&esp;&esp;坟墓可能是最冰冷的床榻，也可能是最安宁的美梦。

&esp;&esp;“幽灵船还缺了几个船员。”杜尔米突然说。

&esp;&esp;敏锐的神一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迟钝的神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还有傻不拉几的神，张牙舞爪地说：“什么船？嘻嘻，我认识你的那些幽灵水手——还有他们的死亡！”

&esp;&esp;杜尔米掰着手指，挨个数了过去，饶有兴致地分析着：“我看埃默森当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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