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研究神秘侧了。”

&esp;&esp;他说的挺直白了，但其实还不够直白：【星群】真正建立了关于神秘侧的标准，往后，真理侧的人们就只能遵从。

&esp;&esp;凡人误以为神秘学就已经是足够客观、足够正确的学说。但【星群】推行神秘学的做法，本身就已经用神秘侧“污染”了真理侧。只是人们沉浸其中，又别无他法，所以只能先研究一下神秘学再说了。

&esp;&esp;“……原来如此。”凯瑟琳沉静地回答，“往后，一切异于神秘学的其他学说，都将成为异端与异教。”

&esp;&esp;“神秘学”这个词本身就十分容易误导人们的想法。神秘学与神秘侧，那不就是同等的意思吗？但实际上，神秘学只是“研究神秘侧的学说”。学者当然可以、理应可以从别的角度进行研究！

&esp;&esp;人们当然不会觉得历史学就是历史，对吧？但是很多魔法师却觉得，神秘学就是神秘侧！

&esp;&esp;海沃德用一种戏谑的、却又哀叹的语气说：“在谈及诸神的时刻，【星群】往往不受重视。这是因为魔法师已经足够吸引人们的注意了吗？还是说，这位神已经用最为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完成了对于凡俗世界的入侵呢？”

&esp;&esp;凯瑟琳提醒他：“那就是您信仰的神，脑子先生。”

&esp;&esp;海沃德点了点头，并且说：“这儿也是您信仰的神的教堂，逐光女士。”

&esp;&esp;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sp;&esp;随后，海沃德又为“自己信仰的神”辩解了一句：“只不过，【星群】也的确提供了一种视角、一种学说，让人们了解了神秘侧，甚至让人们从更为安全无害的角度来研究神秘侧。

&esp;&esp;“人们甚至在逐渐征服神秘侧的力量！因而【星群】的做法就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神秘侧的神却在帮助真理侧的人征服神秘侧——听起来十分古怪，不是吗？”

&esp;&esp;他摇了摇头，以为自己确实是个凡人，所以压根无法理解神明的想法。这或许就是微面者与巨面者之间的天堑。

&esp;&esp;凯瑟琳莞尔一笑。然而同样地，她其实也无法理解【太阳】。

&esp;&esp;信徒信仰神明，但永远无法理解。

&esp;&esp;“好了，不能继续闲聊了。”海沃德伸了个懒腰，“格温女士送来了一封信，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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