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收获了行走于梦境的力量。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亨德森挣扎着坐了起来。

&esp;&esp;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杜尔米怀疑他可能是受到了某种灵魂的暗伤。

&esp;&esp;“我知道……”亨德森沙哑地、艰难地说，“他们是为了——”

&esp;&esp;杜尔米突然怔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一种潜藏的力量爆发了出来，就像是一瓶跌在地上的、炸开的黑色墨水。亨德森本就伤重的灵魂受到了更深的污染与扭曲。

&esp;&esp;“杀死人类的心脏！”

&esp;&esp;亨德森高声呐喊着，仿佛是为了宣泄过往二十年的痛楚与怨恨。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瞬，随后眼睛一翻，整个人倒了下去。他失去了声息。

&esp;&esp;“……心脏？”杜尔米喃喃说。

&esp;&esp;在死寂的沉默之中，科芬突然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先生，您看，这可不是我杀的啊……”

&esp;&esp;杜尔米差点笑了出来，他看了科芬一眼，挥了挥手，懒得理会这位【虚无边境】的成员了。交给政务署处理吧。他如此轻松地想。

&esp;&esp;而后，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问：“这儿有魔法师吗？我想跟您请教一个问题。”

&esp;&esp;囚犯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颤颤巍巍地说：“我、我就是……”这是个看起来还挺年轻的男人，可惜在神秘侧误入歧途，“您想问什么？”

&esp;&esp;他们似乎以为是【白日梦】先生杀了那个亨德森。杜尔米暗想。但其实是亨德森触动某种禁忌。那应该是教团成员为了确保他不泄密而做出的保险措施。

&esp;&esp;不过，亨德森原本也活不了多久了。在他自作自受的那次爆炸事件中，他的灵魂就已经受了重伤。

&esp;&esp;杜尔米可能思考了一秒吧，为什么亨德森宁愿赴死也要将这个秘密说出口。可他随后就不愿深思这个问题。

&esp;&esp;不必窥探一个神秘侧疯子的思考方式，真正的亨德森已经死在了他加入【虚无边境】之前；而如今的神秘侧的亨德森，或许他只是好心、或许他只是不想让【虚无边境】如愿以偿、也或许他只是想在死前过把瘾。

&esp;&esp;吐露真相不需要理由，隐瞒真相才需要借口。

&esp;&esp;杜尔米便问那位魔法师：“人类的心脏，有什么特殊的神秘学意义吗？”

&esp;&esp;真见鬼，事到如今，他还是得向脑子先生请教神秘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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