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25章 很成问题

&esp;&esp;杜尔米觉得脑子先生问的这个问题……呃，很成问题。

&esp;&esp;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脑子先生，您的说法太过于凡俗世界了，而我们可是神秘侧的组织！”

&esp;&esp;“神秘侧的组织不需要活动经费？”脑子先生反问。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太阳教廷和森罗协会，又想了想政务署与【塔】，最后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他不得不承认，正神教会也同样扎根于凡俗世界。

&esp;&esp;哪怕是最为神秘的【死昼】的教会，其实也只是人们一叶障目、没发觉真相罢了。雾兰神殿也同样拥有着繁杂的世俗事务，甚至可以说神殿就是雾兰的统治者。

&esp;&esp;杜尔米这次从利文斯通出发、深入谢兰大陆的漫长旅程，也得到了多方的经费赞助，因此才能支撑他们一行人一路生活与调查的开销。别的不说，太阳教廷甚至给他们报销了火车票呢！

&esp;&esp;也不知道现在的太阳教廷有没有后悔给【白日梦】先生报销车费。

&esp;&esp;现在【白日梦】先生的领民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在凡俗世界扎根深厚的微面者。因此，杜尔米也不得不承认，金钱的确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

&esp;&esp;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esp;&esp;“您也不必拿图雅当挡箭牌。”脑子先生显然也知道杜尔米想到了什么，“图雅变不出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金钱。这位巨面者确实可以窥视金钱的流向，甚至望见人们心中的贪欲——但是钱不会凭空而来。”

&esp;&esp;杜尔米略微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脑子先生不太习惯这样闷闷不乐的杜尔米，于是他换了一种语气：“当然了，我并不强求您凭空变出一个组织。我们也的确拥有很多盟友。可是，【白日梦】先生，围绕在您身边的是一个松散、混乱的群体而非势力，更不是组织。”

&esp;&esp;很久以前，海沃德与凯瑟琳，甚至阿尔弗雷德，都跟杜尔米提到过这个问题：一个组织、一个势力、一个派系。

&esp;&esp;神秘侧的力量或许可以动摇真理侧，但惟有凡俗世界的凡人，才能真正改变凡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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