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拥挤的人群渐渐散开。人们不喜欢看到死亡。

&esp;&esp;杜尔米朝前走了几步，望见一名还没离开的年轻警员正在向那名垂头丧气的商人询问更多信息。杜尔米总觉得这个年轻警员长得有点眼熟，他就好奇地凑过去听了一阵。

&esp;&esp;商人声称自己根本不知道西岛市集的这个规矩。小警员则嘀嘀咕咕地喃喃自语，他说了什么杜尔米没能完全听清，但杜尔米的确捕捉到一个字眼儿——“又”。

&esp;&esp;所以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esp;&esp;杜尔米低下头，望见那些死去的家禽的血液渗进西岛市集的土壤之中。他疑心那些蜿蜒的鲜血像是活物一样，钻进那些松软潮湿的泥土，最后无声地汇入溪流、流向大海。

&esp;&esp;杜尔米突然问：“如果市集不让卖，那么这些活物……这些家禽，得去哪儿买？”

&esp;&esp;他用的是雾兰语，也就是波尔普恩的语言。他听出那名年轻警员也会雾兰语，所以才这么说。

&esp;&esp;年轻的警员惊讶地望了他一眼，然后说：“这里可以买到肉。确切来说，我们只是不让在这里宰杀。”

&esp;&esp;“你们现在不是杀了吗？”杜尔米挺好奇地问，“全都宰了，一个不留。”

&esp;&esp;警员沉默了一秒钟，然后很有些狼狈地说：“现在人太多了……我们没法找到合适的地方……只是按照规矩办事……我很抱歉。”

&esp;&esp;商人在一旁发出似哭非哭的冷笑声。

&esp;&esp;杜尔米却仍旧觉得这个规矩挺奇怪的。为什么西岛的市集偏偏不让卖活物？西岛一定有许多人以捕鱼为生，那么他们打捞上来的活鱼活虾又要去哪里卖？

&esp;&esp;杜尔米问了这个问题，然后年轻警员回答：“在另外一个地方……你是第一次来西岛吗？”他给他指了路，“就沿着这条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就是了。那里是市场，那儿才能买到活物。”

&esp;&esp;杜尔米明白地点了点头，但也没有立刻离开。他望见这位年轻的警员又回过头，跟那名商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准备离开了。但是在离开之前，这位警员似乎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粒骰子。

&esp;&esp;他抛了一下，随后骰子落在他的掌心。他望了一眼，然后僵住了。

&esp;&esp;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数字。

&esp;&esp;“怎么了？”杜尔米立刻就好奇了起来，他探头探脑地往这位警员的手掌心看了一眼，“……6？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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