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殊垂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她在颤抖。

季听澜的步步紧逼对于时殊来说好像都成为习惯性的事情，更别说现在季听澜的眼神无助得像个下一秒就会死掉的人。

季听澜是带着祈求去靠近时殊的，时殊痛苦闭上眼睛，拳头紧了又松、紧了又松。

她在想要不要打晕季听澜，要从什么地方下手才能够一击就中。

但是最后还是没能人心忍心下手。

季听澜带着哀求去撤时殊的裤子，嘴里还要不断重复“不要讨厌我”、“不要恨我”。

时殊实在拿这样的季听澜没有任何办法。

时殊盯着季听澜的头顶，她心里说没有任何气是假的。

正相反，时殊气的要命，快气死了，所以才会脑袋一团乱麻。

阴道在季听澜的抚慰下流出水，季听澜跪着给时殊口，时殊生理上绝对是快乐的，但是心在流泪。

“你有没有想过……”

时殊哽咽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万一泉瑾打击报复你，我怎么办，万一你被人伤害，我怎么办，你做这种事情结仇，我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季听澜愣住了。

季听澜以为自己迎接的会是时殊的恐惧和远离，却没想到她会担心自己。

季听澜不可思议地回味了一下时殊话里的意思。

带着小心翼翼的情绪不确信问时殊：“你是担心我的，对不对？”

时殊快被自责和愧疚砸碎。

“季听澜，你有没有问过我是怎么想的？泉瑜说，你是因为我受到伤害，还有妈妈的事情，所以才做了极端的事情，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宁愿你什么都不做，还是那个站在枝头洁白无瑕的季听澜，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抹上除了白色以外的颜色，你明明可以一直当高枕无忧的大小姐啊。”

时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季听澜欣喜若狂，她回到了人间，被时殊重新超度化作人形。

于是狂喜下语无伦次：“我好高兴，我真的好开心，时殊，你没有丢下我。”

她抬起头，去舔掉时殊下巴上面的泪水。

咸的，让季听澜感觉到自己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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