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炼成怜心灵的最后一步，需要有一股不亚于道源的力量。普天之下能够满足这个条件的，一是弱水，一是魇境。

&esp;&esp;明雪扒着他衣襟，固执地问：“那怜心灵对你的副作用呢？”

&esp;&esp;檀溪：“没太副作用。每逢月圆之夜需要祭出一份心头血……别咬别咬，等我说完。”

&esp;&esp;明雪气鼓鼓地住了口。

&esp;&esp;对修士来说，祭出心头血会损耗修为和寿命，每月祭出一份，即使以檀溪修为能撑很久很久，但会让他一直处于虚弱疲惫之态。

&esp;&esp;明雪紧盯着他，倘若他不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她会毫不犹豫断了怜心灵。

&esp;&esp;檀溪说：“我在想，炼出弱水精魄，是不是能代替心头血？”

&esp;&esp;凝练弱水精魄，是姜家特有的秘术，当年姜家正是凭着它，成了盛央陆的第一世家。

&esp;&esp;很遗憾，姜家小少主并不会。

&esp;&esp;明雪郁闷：“我家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啊姜檀溪，我想刨祖坟都做不到。”

&esp;&esp;停顿了一下，她忽然灵光一闪，雀跃的声音与檀溪重叠：“魇境！”

&esp;&esp;魇境封存古往今来所有的残景，当年姜家覆灭，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整个盛央陆都受到波及。其灾害之大、执念之深足以成为一片魇境。

&esp;&esp;明雪夸他：“檀溪，你好狡诈。”

&esp;&esp;檀溪：“就不能夸点好的吗？”

&esp;&esp;明雪置之不理，食指揪住他衣领，迫使他低下头，目光直勾勾地对视着，一切情绪都无处可遁。

&esp;&esp;明雪郑重问：“现在，最重要的是，怜心灵修炼成功的可能有几成？”

&esp;&esp;有怜心灵和弱水精魄两个看似圆满的法子，檀溪明明可以一早告诉她，但从她苏醒到现在，要不是渊牢激发了她的魔性，檀溪不得不提前用血液喂她。这消息还会一直瞒下去。

&esp;&esp;只有一个瞒她的理由，那就是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

&esp;&esp;檀溪本想说一个稳妥的几率，但明雪的眼神太过炽热，容不得他撒谎，他只好坦诚道：“不足半成。”

&esp;&esp;“不足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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