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恶人先告状？”秦临阳不以为意地笑。

&esp;&esp;姜元谨束手就擒。“大家都一样，以前的事两清。”

&esp;&esp;秦临阳点了点下颚，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行吧。”

&esp;&esp;姜元谨想问问他，知不知道外边对他的编排。

&esp;&esp;但秦临阳总有接连不断的问题。

&esp;&esp;姜元谨有点烦了。“下次他来了我直接把你喊回来，你直接问他。”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esp;&esp;见她发脾气，秦临阳也沉下脸。

&esp;&esp;姜元谨不是不知道秦临阳的反常，但她和燕诀的确什么也没有。

&esp;&esp;她走下去，站到秦临阳面前。“别吃味了，燕诀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满脑子全是练武打仗。

&esp;&esp;秦临阳冷笑。“他谁啊，我吃他什么味。”

&esp;&esp;四肢发达没脑子的蠢货。

&esp;&esp;“今天，”姜元谨停顿了一下，盯着秦临阳说完。“燕诀和我说了个事。”

&esp;&esp;“他能说什么事。”秦临阳不以为意。

&esp;&esp;姜元谨干脆紧挨着他在旁边盘腿坐下，看他模样，有点拿不定主意。“你猜猜。”

&esp;&esp;秦临阳握住她小腿让其伸直，搁在自己腿上，打量她新涂的脚趾甲。

&esp;&esp;这是她第二次涂脚趾甲，他没记错的话。

&esp;&esp;第一次还是在刚来京城不久的时候，姜元谨有一次忽然在燕诀和他面前说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然后和燕诀商量一阵开始学京城那些贵女的玩意。

&esp;&esp;最后指甲长长了又要卸甲、剪指甲、重新涂，在那抱怨麻烦。

&esp;&esp;秦临阳答非所问。“几年前你涂脚趾甲那次，怎么后来不接着折腾了？”

&esp;&esp;姜元谨本来满怀期待地等他的回答，结果牛头不对马嘴，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下，也回忆起以前。“你不是让我怎么舒服怎么来么。”

&esp;&esp;秦临阳掀开眼皮看向她。“我说过？”

&esp;&esp;姜元谨皱眉看着他。“你不记得了？”

&esp;&esp;秦临阳笑。

&esp;&esp;姜元谨也不知道他这笑是记得还是不记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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