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esp;&esp;失望什么她也不知道，可能还是对秦临阳有期待，所以才会有失望。

&esp;&esp;所以，她不是不满。

&esp;&esp;她只是，不想再一次经历这种失望。

&esp;&esp;“对不起。”秦临阳滚了滚喉结，隔着被子抱住她。“你信我，等过完年，我就和皇祖母请旨。”

&esp;&esp;姜元谨微微愣住，不是因为后面那句，是前面那三个字。

&esp;&esp;这好像，是秦临阳，第一次向她道歉，艰涩而郑重。

&esp;&esp;太稀奇了。

&esp;&esp;秦临阳竟然会向她道歉。

&esp;&esp;“我们是夫妻，你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用顺着我讨好我，看我脸色那是下人做的事。”

&esp;&esp;“但是，床事我是不会改的。”前面的愧疚没坚持三秒，秦临阳又斩钉截铁。“我已经迁就你隔一日一次了。”

&esp;&esp;他边说，手又开始乱动。

&esp;&esp;姜元谨抬手想制止他，但抬了一下，终究只是装模做样推了推。

&esp;&esp;“你怎么不用力推我了？”秦临阳从她胸前抬头。

&esp;&esp;这句话将姜元谨问住，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esp;&esp;“不想就说出来。”秦临阳发誓要把姜元谨这委曲求全的性子给扭转过来。

&esp;&esp;姜元谨气极，一是被他说的，二是被他气的。“滚开。”

&esp;&esp;她用力推开他，潮红的脸泛着绯色。

&esp;&esp;她拽着被子怒瞪秦临阳。“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我。”

&esp;&esp;少女的恼羞成怒写在脸上，秦临阳哼笑了声。“这种话不算。”

&esp;&esp;月色照着纱窗。

&esp;&esp;床帐轻摇，帐里的两人大汗淋漓。

&esp;&esp;秦临阳亲一个地方就说一声“对不起”，姜元谨被晃得迷离，分不清到底她说的“对不起”更多，还是他今夜的“对不起”多。

&esp;&esp;直到翌日早。

&esp;&esp;因为陪稷亲王妃用早膳，姜元谨到了这个点就已经养成习惯开始自然醒。

&esp;&esp;她睁眼反应了两秒，一时分不清昨夜到底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实发生的场景。

&esp;&esp;秦临阳真的和她说“对不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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