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不得祖父总是用朽木的眼神看他。

&esp;&esp;“摆正心态，才能更好地读书，一个两个把心思都用在书上，为师也不会夜夜难以入眠。”

&esp;&esp;“你们看看人家顾如砺，没有先生教导，已经能背出千字文，再看看尔等，入学这么久连千字文都没背下来。”

&esp;&esp;袁夫子唉声叹气地看着学子们摇头，转头看向顾如砺，眉眼柔和了许多：“坐下吧。”

&esp;&esp;顾如砺坐下，胡天佑在夫子失望的眼神中，面红耳赤地坐了下来。

&esp;&esp;一上午，除了一次放水的时间，袁夫子再没有停顿下来。

&esp;&esp;时不时响起袁夫子的暴呵声，顾如砺为师父默哀，同时也知晓两位师兄为何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了。

&esp;&esp;因为坐在前面不止被师父时刻盯着，还容易遭受音量攻击。

&esp;&esp;他觉得师父收的束脩有一部分是精神损失费，并不全是学费。

&esp;&esp;因为有些学子，讲了好几遍都说不通，顾如砺在旁边都背会了，那学子颤颤巍巍也没背下来。

&esp;&esp;最重要的是，磕巴背下后，袁夫子刚满意点头，转过头让其再背一次又背不出来了。

&esp;&esp;看着喘粗气的袁夫子，顾如砺都同情夫子了，这束脩也不是好挣的。

&esp;&esp;说到束脩，他爹今日只给了夫子三两银子，比原先预算给的二两多凑了一两，但还剩一两银子没补齐。

&esp;&esp;家里要留些银钱应急，还有他入学买笔墨纸砚更是一大笔银钱，幸好夫子之前赠了他本启蒙书，不然更是要花上不少。

&esp;&esp;今日夫子又赠了两本启蒙书，想来短时间内他不用买书了。

&esp;&esp;对了，顾如砺眼睛一转。

&esp;&esp;看向隔壁的袁敏盛，友好一笑。

&esp;&esp;袁敏盛抖了一下，做什么呢，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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