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儿子，顾老头可就来劲了。

&esp;&esp;别人会觉得他吹牛，要不然就觉得他在炫耀。

&esp;&esp;可老王头是他多年的好友，不用顾及那么多。

&esp;&esp;“栓子这孩子聪明，站在私塾外偷听就能学会，拿书一一对着字学呢。”

&esp;&esp;“老王头，我可没跟你吹嘘，我家栓子读书真有天赋，那书有一本还是青山学堂袁夫子送的。”

&esp;&esp;“真的假的？”老王头闻言诧异道。

&esp;&esp;倒是没听说有夫子送栓子书的事，不然村里也不会说那些风凉话。

&esp;&esp;“我还能骗你？不然你说我为什么非要送栓子去读书，若是没天赋，我再疼老儿子，最多就是贴补点。”

&esp;&esp;老王头闻言微微点头，他就说这老头子不会头脑糊涂了。

&esp;&esp;老王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

&esp;&esp;顾老头不解地看他。

&esp;&esp;“原先想着劝你一劝，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就不说了，省得讨人嫌。”

&esp;&esp;桌上的碎银让顾老头眼眶有些发红。

&esp;&esp;“这如何能使得，快拿回去，你这老头子，就这么借给我，不怕嫂子晚上拧你耳朵不让你上床？”

&esp;&esp;老王头双手擦了擦臂膀，“你这老头子在这娘们唧唧干嘛，钱你嫂子点头给的，你就好好收着，等日后栓子高中了，记得十倍还我。”

&esp;&esp;当年要不是顾家的羊奶，他家中老母已经去了，这份恩情，该要还的。

&esp;&esp;“老王头，你到我这来放利子钱呢。”顾老头好笑地看着桌上的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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