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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道,“若不依我,我也不能从了你。”
听她这样黄莺嫩柳般的娇媚声音,春水的心也跟着化成了一滩水,忙道:“都依你!都依你!”
南屏道:“那我要捆住你手脚,一切由我做主,使得么?”
春水不由想起了花音坞里的心巧,这妓子便时常爱耍这些小手段来笼络他的人。因此,对于南屏提出这些要求,他并无疑心,反倒由此看轻了她几分。
贾掌柜因担忧那膳丫头真的出什么事,请了万寿堂的朱庶人,便催着这老郎中匆匆往回赶。两人方才进楼,便听楼上传来了几声瓶摔桌倒的巨响。
贾掌柜心道不好,忙弃了朱庶人,拖着两条并不健壮的腿,一路奔上楼,冲开了月照梨花的门。
月照梨花内,满地狼藉,墙边的桌椅横七竖八地倒着。而在这混乱狼藉中,春水则痛苦地蜷缩在那堆东倒西歪的桌椅下,双眼被蒙住,口被塞住,一双手脚也被捆住,与那些桌角紧紧相连,叫喊不得,也脱离不得。
他的身下,有鲜血一圈圈溢出来。
南屏看着那只沾染了鲜血的右手,厌恶不已,又不动声色将手上的血渍在春水的衣衫上揩去。
她于这片狼藉血污中缓缓起身,回头望着呆立在门边的贾掌柜,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缓缓笑道:“您回来了,大夫请来了么?客人受伤了。”
贾掌柜好似瞬间不认识了这个虽性情古怪、却内心温暖善良的膳丫头了一般。
她的笑容如水清淡、似花明媚,只是这水下结了冰、花间染了血,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贾掌柜稳了稳心神,上前低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南屏摇头,而后请求道,“今日之事,还请您守口如瓶。”
贾掌柜虽不知事情究竟如何,但早已察觉到了那春水的念头,又因当时将这膳丫头一人留下来而心怀愧疚,便应了下来。
他将这屋内简单收拾了一番,方才请朱庶人进屋来替人治伤。
朱庶人一看春水伤的地方非同小可,需要开刀缝针。而他此番来得匆忙,又因贾掌柜说的是病人吃坏了肚子,他并未带这些工具,只能先帮伤患止血消毒。
止血消毒后,他便与贾掌柜商量:“他伤了尘根,须开刀缝针,请掌柜的再跑一趟医馆,让犬子将我那一套大的医药箱找出来,烦您给送来,您这里也得准备烧一锅滚水送上来。”
贾掌柜也没料到这膳丫头下手如此狠,唯恐酒楼出了人命,便让南屏下楼烧水,他自己也只得再跑一趟万寿堂。
月照梨花内,春水已被朱庶人安置在了角落里的屏风后,想着待会要替他开刀缝针,也不替他解开捆绑住手脚的绳索,只摘了蒙眼的布条,拔了塞口的腰带。
春水好容易能视物说话,狠狠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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