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生出一丝一毫的不轨之心,如有,定遭五雷轰顶!”
“得了,别赌这些狠咒!”南思看他这副赌咒发誓的坚定模样,觉得有些可笑,“甭管你赌什么咒,立什么誓,能说到做到,才算个男儿!”
南春阳心里毕竟藏着秘密,此时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恐露了馅,惹出一堆麻烦来。
但他也知道,膳丫头的身份瞒不过一世,况且今日又让那魏子然好巧不巧地撞见了她。
思及此,他不免又得想法子应付魏子然有朝一日的追问。
而魏子然自那日在船头隐约瞥见那膳丫头的身影面貌后,整个人又开始犯痴了,只觉那人酷似南屏,回到家后便生了一场大病。
因那天雨雪太大,两只船隔了些距离,那人又戴着斗篷帽子,他并未将那人的面貌看真切,只是隐约觉着那是她。
这样的心事,他不便对家人言说,只能独自在心内寻思着:“若那日船头那人果真是她,这半年多来,她又藏身在何处?怎么郎家和我家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她?若不是她,又如何那般酷似她?又何以这般牵惹人心呢?”
他时常回想着那天偶遇的场景,总想找出蛛丝马迹。可那时他只顾着看她,却不曾留意到那艘船究竟是何模样,船上除她之外又有谁。
若说找到与那日那艘船相似的船来,在多如牛毛的船只里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养病的时日,他全然忘了身上的病痛,只是一心想着那船、那人。
心上不得爽朗,他这身病也反反复复的;加上连日来天寒地冻的雨雪天气,他因风邪入体而感染的病症也难养好,每日汤药不断。
而他心里始终惦记着那日偶遇南屏一事,又无从追寻她的踪迹,终日精神恹恹,凡事总提不起多大的兴致,多数时候只是呆坐痴想。
杨连枝见他这般情况,知晓他这病在心上,隐隐猜到了些缘由,便找到染病当天与他同船归家的尚攸:“这月初二日那天,你同他与焘哥儿坐船回来之前,他可曾见过什么人?”
尚攸见问得蹊跷,细想了想,道:“不曾见什么人来着。只是,自从南家出了那等事后,哥儿便常往南家酒楼跑,连罗宅也少去了。”
杨连枝一听果真与南家有关,心里已猜着了必是为南屏的缘故,也不再多向尚攸打问什么,只是吩咐他:“烦你往钱塘跑一趟,请南家哥儿得空来家里坐坐。”
尚攸当天便往钱塘去了,次日午后便带着南春阳与南思一道进了魏府。
这两年,南家儿女因为母亲守孝的缘故,几乎不曾登魏府的门。今日难得登门,杨连枝自然早已备了酒宴款待这对姊弟。
吃过席,南春阳因听说魏子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