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身睡着，眉头皱起来，右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身上的被角。

闷油瓶的状态看起来好像很难过，我凑过去，想着是不是叫醒他，却听他突然轻声喊道，“吴邪……不要走……”

我一愣，闷油瓶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瞬间伸手紧紧抱住我，呼吸有点急促，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我心中一紧，因为我的清醒，所以当时我很有可能像白夜一样，是突然消失的。

而且还是在闷油瓶面前。

“只是幻觉。”我回抱住闷油瓶，“小哥，我一直在，就像你也一直在。”

闷油瓶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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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是吧

我慢慢说了幻觉的前因后果，然后笑着问他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

闷油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摇头。

他起身下床，慢慢穿好衣服，然后进浴室去洗漱了。

不愿意告诉我？

这反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他越不愿意说就越吸引我。

“小哥。”我站在门外敲门，“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直接开门进去了。”

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住，闷油瓶主动开了门。

他的头发淋得半湿，还在滴水，肩窝里的水珠顺着胸口滑落下去。

闷油瓶的皮肤本来就白，这时候他只穿着一条短裤，一双黑亮的眼睛淡淡看着我。

“要不一起洗吧。”我靠在门上，笑看着他，“正好互相搓背。”

闷油瓶拿毛巾的手一下捏紧，看了我一眼后默默背过身，抓着花洒往身上冲水。

“小哥，你都不知道在幻觉里我的感觉有多真实，甚至一切似乎都被我自己合理化过，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在幻觉里。”

闷油瓶动作一顿。

我继续道，“所以，你不认识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我一边开心地觉得能跟年少的你在一起很幸运，一边又因为你不认识我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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