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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山中洞穴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只要藏好。
只要把自己藏好。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娘子”
你扶着门,面色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是娘子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是在梦中
在梦中啊
“娘子”
在你的尖叫声中,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
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爽得痉燚挛了一下,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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