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清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早知如此，他宁可不要这个颜面，也不想让秦凡误会。

秦凡打开车门，在车里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一下。冷风灌进车内，蔺怀清不禁打了个哆嗦。

半晌秦凡才喃喃道：

“是……是我让你在朋友面前丢人了。是我考虑不周。”

不过听这语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好话。

为了息事宁人，蔺怀清只能软下语气半哄半劝道：“走吧，咱们回家。”

谁料秦凡从车里找出一份文件，拿到蔺怀清面前给他看清楚。

“这是咱们签的合同，自打你签字后，我随时把他带在身边。但是今天……”

秦凡红着眼眶，紧抿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将那份合同彻底撕毁。

“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那一千五百万，你也不用还我了。”

蔺怀清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算是秦凡因为这句话生气，也没必要做的这么决绝。

“秦凡！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自打签了这份契约，你一直委身于我，只觉得羞耻难堪。但这并不是我本意。”

“我从未说过！”

“是，你没说过，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男的，更不喜欢跟我在一起。所以我尊重你的取向！”

以蔺怀清现在的脑子，他根本分辨不出来秦凡这些话背后真正的含义。

他只知道，秦凡在赶他走，秦凡不要他了。

就连蔺怀清自己也没注意到，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的领口。

只不过这一滴泪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根本无人察觉。

“秦凡，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让我走？”

“下车，走吧……”

不知为何，说出这番话后，秦凡的心口处像是针扎样的疼痛。就连呼吸都会牵扯到痛处。

蔺怀清如同一个玩偶一般，动作僵硬的下了车。

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车已经消失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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