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样照做,但越发不自在。
其一是,他方才乍看安先生一副朦胧美人模样,惊叹倜傥公子散开头发能好看成这样;距离近了,他闻见安煦身上不知是什么味道,香中藏苦,沁在脏腑里很舒服,安煦一会儿让他这样、一会儿让他那样,他忐忑之意越发明显,非是有僭越之念,纯是被恍如天人之美支配,太紧张;
其二嘛,他感觉安先生诊察期间,身侧有股无形的威压,源自……六殿下。
姜亦尘心中起了好大的澎湃。他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他偏就不爽,不自知地贼眼刁刁盯着阿成,心不在焉地想:终于知道古人为何藏娇,从不带心尖儿上的人四下现眼了。
“没有迷香。阿成兄弟脉象浮滑是惊悸湿寒所致,脉根中正平和、瞳光清澈,气息也无异样,所以……”安煦语气笃定,掀被子下床,开始穿衣裳,“咱们需得赶快返回去救人。”
姜亦尘拉住他:“我去,你好好休息。”
安煦轻轻摆开他:“非得我去才行,”他见姜亦尘表情无所松动,将对方一拽,贴在他耳边道,“或许与骆二叔有关,难道你要我心怀惴惴,什么都不做吗?”
安煦还真不是故意的,怎奈他病中中气不足,满口温言全吹在姜亦尘耳侧,像撒娇又像调情,磨得姜亦尘后脖子寒毛炸起好几寸。
姜亦尘咬着牙骂自己没出息,坚持沉脸……
没沉住。
他长叹:“好,但你必得在我视线范围内,艰险之事一件都不许做,更不许逞强。”
安煦一拍巴掌,磕巴没打就同意了。
城郊的夜色浓如流淌的墨。
事发地是间废弃云水堂,离郊野村户不远,规模甚宏。月光给它歪斜的轮廓描边,屋脊兽头残破而狰狞,似在假寐,蛰伏不动看向来人。
穿堂风在楼堂中掠过,不知碰触到哪道狭小空间,带出呜呜咽咽的悲哭声。
安煦从马车中钻出来立刻被姜亦尘用氅衣裹住,他挣了挣:“行了,不冷,我没这么大毛病……”
姜亦尘怨气十足地瞪他,什么都没说,仿佛在问“你刚答应我什么了”?
安煦环顾周围人,众避役四向环顾,看天、看地、看环境,各个扭脸不看他,不知是给他面子,还是碍于某人淫威。
他无奈,不多骄矜,多披了件衣裳随阿成到三楼事发位置。
安煦站在铜镜前叉腰端详,见那镜面昏暗脏污,被灰尘糊得匀称,映出人影如关节扭曲、脸面异样的怪物。
“阿成兄弟,当时所见走廊具体是何模样?”安煦摸帕子打算将镜面浮灰掸去,想想又算了。
阿成挠着脑袋,对镜苦想:“……很窄,两面好像都是房间,比眼下这地界还破,像更古老的区域。”
安煦退后几步,轻盈一跃,居然倒着跳上楼廊扶手。他动得毫无预兆,脚尖落在木扶手上都没声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