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看手表的动作。

郑擎云开口提议，“这个点公交该停运了，我送你回去。”

依旧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说完他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禾煦只好认命跟上。

刚坐进副驾，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郑擎云余光扫过他，忽然道：“看来早上那两杯咖啡，对你没什么用。”

禾煦下意识坐直些，摸了摸略胀的肚子，“可能是刚吃完饭，有点犯困。”

他脑袋已经开始发沉了。

偏偏郑擎云还不爱说话，车里很安静，连音乐都没开，只有窗外的车流声呼啸而过。

禾煦一闭眼就是婚房里的画面，又惊醒过来，想起郑擎云的偏执疯劲就害怕，他暗暗掐着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往日十几分钟的路程。

今天漫长得像过了半个世纪。

禾煦眼皮越来越沉，控制不住打瞌睡，最后实在撑不住，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还是闭上了眼。

就眯一小会……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再睁眼时。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全身都裹着泡沫。

好像正在洗澡？

禾煦懵了瞬，第一反应是先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晕乎乎的大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这不是他的浴室。

目光扫过洗漱台上摆着的四套牙刷杯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脊背绷紧。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推门声。

他心中一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抓过浴巾裹住身子。

下一秒，卫生间门被推开。

穿着白色篮球衣的郑擎云走进来。

他头上戴着同色系发带，眉眼深邃英挺，额角还沁着细汗，浑身散发着刚打完球的蓬勃热气。

四目相对。

郑擎云目光落在他身上，眸色微暗，“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禾煦强装镇定，“知道别人在洗澡，还不出去？”

他以为这是故事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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