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习惯。……不给。”

顾显逐呼吸陡然沉了下去，他整个身体都要压到纪观澜身上，动作大得连泳池的水都在受惊荡漾。

“你不给我摸，你要给谁摸？”顾显逐像是威胁，“你可别逼我……”

“你要怎样？”纪观澜抬眼看向他。

那金瞳里的意味不甚分明，顾显逐与纪观澜对视几秒，他想到昨晚的事，滚了下喉结：“……你就给我等着。”

纪观澜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显逐见他那样，又觉得丢了面子，立刻又要去水里摸。

这次纪观澜倒是没再和他玩笑，他鱼尾的最末端从水里浮出，有意无意地从顾显逐眼前扫过。

“想摸，可以。”纪观澜缓声道，“但你家都有那么多个娇娇了，怎么还叫我一样的？你该叫我什么？”

顾显逐嘴唇抿了抿：“那些娇娇都比不过你，你明明……你知道我那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当然知道。”纪观澜尾鳍在顾显逐下巴处轻轻蹭过，他湿发卷着，眼睫处也挂上晶莹的水珠，“所以我问你，你该叫我什么？”

那明显冰凉又有些黏腻的触感从顾显逐皮肤处散开，他指尖蜷曲，在纪观澜的目光中无声攥紧了衣角。

“……kg。”顾显逐嗓子发哑。

这一声仿佛穿透时空，带着顾显逐回到了他们之前生活的那个小屋。那里面，储存着许多有关kg的回响。

顾显逐曾以为这些声音都随着纪观澜的离去而彻底失踪，遂而他也戴上面具，恍若无事发生般只字不提。

而如今……他是真的回来了。

他是真的回来了。

顾显逐眼中酸涩，又低低喊了声：“kg。”

纪观澜唇角笑意升起：“说大点声。”

“kg。”顾显逐低头又重复了一遍。

没过一会儿，泳池内升起水的激荡声。顾显逐身形顿住，他眼前的视野被深蓝占据，那条修长且舒展开的鱼尾就压在他腿上，层层鱼鳞分明，混着柔和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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