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不出声了。

&esp;&esp;“奴才知错。”苏常德低头认错。

&esp;&esp;秦燊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商会门口，低声道：

&esp;&esp;“苏常德，我不想打扰她，你若是再敢谏言这种言论，你就回宫受罚，不必跟着我。”

&esp;&esp;秦燊的语气很轻，宛若寻常说话一般毫无威压，但话语里的严肃和锋机，让苏常德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esp;&esp;苏常德下意识就想跪地请罪，可膝盖刚要弯下去，就看到不时从街道四处走过的行人，想起陛下不想引人注意， 只好作揖。

&esp;&esp;“奴才知罪，绝不再犯。”

&esp;&esp;“奴才只是不想看到主君和苏小姐如此分离，想着大家早点坐下来把话说清楚，许是会好些。”

&esp;&esp;最后一句话是苏常德硬着头皮说的。

&esp;&esp;秦燊斜了苏常德一眼，没有回复，苏常德的腰更弯，不敢再说话。

&esp;&esp;随着日头渐西，秦燊的心又一次从期望落入谷底。

&esp;&esp;其实苏常德说的，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esp;&esp;如果他是抱着最后一次说清楚、问清楚的念头，当然可以将找苏芙蕖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讲。

&esp;&esp;苏芙蕖想来也会乐意见他，和他说完这最后一次话。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他们就再次彻底结束了。

&esp;&esp;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谈清楚，谈清楚是做好离开准备的人才敢做的事情。

&esp;&esp;有时候在不知道对方心意，或者是明知道对方的心意时，那所谓的谈清楚，无非就是离别的前奏。

&esp;&esp;问清楚就意味着连追随的资格都没了，连幻想的权力都被剥夺。

&esp;&esp;秦燊没办法接受。

&esp;&esp;与其短痛，不如维持现在这样，他还好受一点。

&esp;&esp;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苏常德很了解他。

&esp;&esp;苏常德不是鲁莽的人，没有把握的话不会说。

&esp;&esp;他在这将近两个月的苦寻里，确实动过心，想让暗卫一起帮他看，或者…真的动用权力去找芙蕖，哪怕是跟踪芙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他都会好受很多。

&esp;&esp;可是每当这时，芙蕖曾说那句：“秦燊，我想自己决定我的人生，我不想当你手下需要被盯着的犯人。”就会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

&esp;&esp;秦燊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敢再次监视芙蕖，那他就彻底失去芙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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