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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青年郎素日凤眸若点漆般浓黑,而今对视着,却是难能的湿润剔透,鸦睫笔直纤浓,落在眼下是两道无害也无辜的阴影。
“珍珍。”沈泽谦嗓音轻哑地征询。
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祝沅手指攥着锦衾,好半天,支支吾吾地应了声。
她莹白的面容透出些淡淡的羞粉色。
克制的吻落在第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落在她纤白的脖颈、红透的耳缘。(审核您好,写的很清楚了,这是脖子以上)
最后,轻柔地落在她颤抖不休的眼睫。
“怎么这么可爱。”沈泽谦的语声似餍足,也似无奈,“清醒与不清醒,都好可爱。”
祝沅拉着他的手,过了会儿,嗫嚅道:“阿濯,这个……你不教我别的吗?”
亲亲的时候,她还要回应他,还要你来我往地彼此主动。
眼下就只用躺着。
虽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令她羞得想要埋进床板里去了。
沈泽谦将她的夹袄重新收拾得齐整,抚平兔毛上一点凌乱的褶皱:“你会。”
“我会?”祝沅茫然。她什么都没做。
“嗯,会。”他呼吸还有些不稳,眼尾的绯色浓重,听到她再懵懂地追问时,又失控地一乱。
“比如,初七那日,”他半俯下身,嗓音哑得不成模样,“你体恤我辛苦……”
子时正,跨年的钟声悠长清亮,回荡在巍峨宫宇之间。
却和今日哑火的小天窜未能淹没她的告白一样,他的话语也在这钟声里字字清晰。
“自己睡着了,还贴心地帮我净了手。”
-
祝沅崩溃地从榻上坐起身子,照旧没舍得摔她的香偶小羊,也没舍得摔她的锦枕,纠结了一会儿,没寻出物件来摔一摔发泄,愈加郁闷。
她就不该回忆的。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说。
祝沅闷闷地在榻上坐了会儿,耐不住寂寞地溜下床榻,随意地寻了一件羊绒斗篷披上,悄悄溜去找沈泽谦。
她都睡不着,害她睡不着的罪魁祸首更不准独自惬意地安睡。
她还得要怪他最后非要把她送回颐珍阁呢。在他身边,她就不曾失眠过。
她人都在他床榻上躺下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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