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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都羞于让太医来,怎的就能容许殿下来呢?”
“哥哥是哥哥,太医是太医。”祝沅不高兴地嘟哝,“我不舒服,叫哥哥和叫爹爹都是一样的。”
桂酥无奈,欠了欠身:“那小姐再忍一忍,奴婢这便去传话。”
她离了,桃糕又忍不住劝:“小姐,您是老爷亲生的,可殿下与您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哥哥与爹爹,岂能一样啊……”
“桃糕。”祝沅从衾被里探出头来,瞪了她一眼,“你现在讲道理比桂酥还要多了。”
“奴婢不敢。”桃糕轻声,“奴婢只是觉着,小姐马上就要及笄了,是大姑娘了,也该……”
她话音未落,便听得院外传来脚步声,沈泽谦阔步进屋,低眸望向榻上蜷成一团的祝沅。
他不用出声,秉礼已道:“桃糕姑娘、桂酥姑娘,咱们下去吧,此处有殿下便好。”
“可……”桃糕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二人。
“桃糕姑娘莫不是放心不过殿下?”秉端在一旁冷冷出声。
“奴婢岂敢。”桃糕立时道歉,被桂酥拉了一把,匆匆忙忙地离殿了。
“吱呀”一声,金丝楠木的门扉被秉端阖上。
“你今日这是怎么回事?”桂酥与桃糕一同站在墙根下,悄声问。
“桂酥,你向来比我心细,都不觉着奇怪么?”桃糕反问,“小姐懵懂迟钝,尚不设男女之防,可殿下都是及冠的郎君了,为人又是京中公认的谨慎守礼,他为何也不知规劝着小姐呢?”
“主子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揣度的。”桂酥平静开口,“咱们只要服侍好主子便是。”
“你也知晓,殿下与小姐并无血缘关系,改日也并非没有其他的可能,殿下既愿意纵容,你何必上赶着去惹主子不虞呢?”
桃糕动了动唇,又听她放温声音宽慰:“遑论如何,殿下是君子,万不可能欺暗室,咱们顺其自然便是……”
一门之隔,沈泽谦已被祝沅拽着坐在了她榻边。
“可用过红糖牛乳圆子了么?”他并未坐实,问,“痛得厉害?”
“桂酥说我再吃便要积食了。”祝沅委屈巴巴地攥着他的手。
沈泽谦并未回握,却也并未挣扎:“圆子是糯米粉做的,确乎不易克化。”
“可是我好难受……”祝沅闷声抱怨,“肚子痛,腰也痛,手也凉,脚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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