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机。”

&esp;&esp;“你管我。”

&esp;&esp;程斯停下脚步，“我还不能管你？”

&esp;&esp;她没刹住，脑袋撞到他背上。

&esp;&esp;“……”

&esp;&esp;程渝抬头，“碰瓷？”

&esp;&esp;“嗯。”他应，“赔钱。”

&esp;&esp;“没有。”

&esp;&esp;“那肉偿。”

&esp;&esp;程渝：“……”

&esp;&esp;狗东西最近越来越不要脸了。

&esp;&esp;她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只有长长的影子，大部分是车的。于是很有骨气地伸手，探入他的领口，勾住了他胸前那根红绳。

&esp;&esp;金戒指藏在衣服里面，被她扯出来，摇摇晃晃。

&esp;&esp;“你刚才说了什么？”她挑眉。

&esp;&esp;程斯低头。停车场的灯又暗又硬，衬得他眉眼线条的走向都柔和了很多，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像两颗闪烁的玻璃珠，微微弯起。

&esp;&esp;程渝听到他含笑的声音，“没听清？”

&esp;&esp;他主动往前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扫在她的面前，“肉——”

&esp;&esp;程渝拽紧他的项链，趁着程斯低头的惯性，对着他的唇轻轻亲了一口。

&esp;&esp;啵——

&esp;&esp;难怪以前的亲嘴叫“打啵”。

&esp;&esp;她得意地松开红绳，“赔完了。”

&esp;&esp;“咔嚓——”周围的环境音不怎么动听。

&esp;&esp;地库的扩音效果很好，车轮碾过减速带的声音，能隔着很远飘来。

&esp;&esp;“你管这叫肉偿？”

&esp;&esp;轮到程斯不满意，亲个嘴而已，哪叫什么“偿”？

&esp;&esp;程渝振振有词，“按次数算，不按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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