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写的菜单上，也有特色的烧排骨。

&esp;&esp;程渝加了份别的肉，去拿的时候顺手给程斯抽了两张纸巾。

&esp;&esp;她难得共情了小时候的自己，补充道，“不接受含糊其辞的‘再议’。”

&esp;&esp;“……你不如弄死我。”

&esp;&esp;“杀人犯法。”她说。

&esp;&esp;程斯：“……”

&esp;&esp;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esp;&esp;周围太吵了，有人在催单，有人在打电话对车次，老板还在那边喊“三号桌的牛肉米线好了”。

&esp;&esp;……这种环境根本不适合谈这种事。

&esp;&esp;程渝坐回了他对面，筷子搭在碗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程斯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垃圾桶里。

&esp;&esp;“……吃干抹净，什么关系？”

&esp;&esp;他在她的碗里塞满了肉，“除了一张证我不能给你，别的什么都能给你。”

&esp;&esp;“那你的银行卡密码是……”

&esp;&esp;程斯：“……也不能给你。”

&esp;&esp;程渝眉毛抽搐，“你就这么轻易的……”

&esp;&esp;他接话，“轻易的？”

&esp;&esp;“没什么。”她偏头，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香菜，程斯不吃香菜。

&esp;&esp;果不其然，他把香菜都挑了出去，挑回她的碗里。

&esp;&esp;程渝也讨厌香菜，但她可以吃。

&esp;&esp;“仪式感呢？”她摊手，程斯赏了个白眼放上，一筷子堵住了程渝的嘴。

&esp;&esp;“以后补。”

&esp;&esp;“不相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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