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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比侧幕更小。
黄灯贴在瓷砖上,把两个人的影子迭成一团。池子里带出来的蓝顺着苏冉的小腿往下走,在脚铐上凝成深色的线。短尾还卡在大腿中段,像一截不肯自己脱落的羞耻。贝壳已经不在。夹子还在。乳尖被咬到发麻,一碰黄灯都觉得亮。
门外有声音。
不是观众的声音,是同学。卸妆的,收道具的,有人笑着喊“收工吃饭”,有人问社长盒子里是什么,被随口答“纪念品”。脚步在走廊里来回。隔着一层薄门,世界已经开始装作无事。无事的意思是:台上发生过的,都可以重新叫作演出。
苏冉站在花洒底下,忽然比在笼里更想逃。
逃不了。脚并着,手也软。庄泽把温度拧到温,先冲她的头发。水色立刻变深,从发梢爬到锁骨,爬过夹子和肿着的乳,她一缩,核在夹口里疼了一下。他的呼吸就在她额前。近。近到热气喷在湿睫毛上,比任何死角里的吻都更难躲——因为这里没有旁白替她解释。
“夹子。”他说。
他替她拧开。松开的瞬间血流回去,又胀又刺,乳尖自己挺着,像还在等下一枚夹。苏冉咬住唇。门外正好有人经过,笑声清晰。笑声里她赤着,肿着,腿心还夹着别人留下的、被他昨夜抠过仍未干净的东西。装作无事的人离她只有一门。门不锁死。戏剧社的更衣室从来很少锁死。
这个认知让她的耻骨发酸。
庄泽蹲下去,把短尾从腿上褪下来。硅胶经过阴阜时刮过核,她膝一弯,弯进他肩里。他的手稳住她的髋。掌心热,湿,稳。尾落地,那一点彻底没有遮挡。黄灯照着剃过的皮肤、肿着的缝、以及正往外渗的、浅的白。
他看见了。
这一次没有纱布,没有盘,没有要给观众看的疗伤。他只用手指,就着水,进去。温水往里走,指节屈起,刮过还记得形状的内壁。刮出来的东西淡了,仍旧在。苏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他的手指从她身体里带出那些与他无关的证据,眼眶热得发疼。
“还有。”他哑着说,“我尽量干净。”
干净两个字让她想笑。笑不出来。门外又一阵喧闹,有人拍门:“庄泽?人鱼还在洗吗?社长让收尾。”
“在洗。”庄泽提高一点声音,居然平稳,“十分钟。”
十分钟。门板外的人应了一声,走了。走远的脚步把“装作无事”写得更完整:他们会去吃夜宵,会发朋友圈,会说今晚的人鱼很会演。而门里,她的腿还铐着,他的手指还在里面,一下一下,把不属于今晚节目单的东西抠出来。
苏冉的手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怕自己软到地上。水从她乳尖滴到他睫毛上。他抬眼看她。处男的眼睛近得可怕,里面有生涩,有怒,有一种被按住的、几乎要吻上来的热。
“他们会装。”苏冉听见自己的声音,破的,“出去就像没发生。我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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