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问话的女人，是入口安检里那个帽檐压得很低的年轻男人。他手里没有酒，只有一只白手套，另一只已经戴上。

“跟我走。”他说，“厅里走动会磨。磨多了算违规。”

苏冉看向林薇。林薇没有拦，只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壁，像碰别的酒：“去吧。别叫得太响。”

她被带到大厅更里侧一条回廊。回廊有窗，窗外是泳池的灯光，窗内人少。男人让她双手撑住窗台，脸对着玻璃。玻璃里能看见她自己：礼服还穿在身上，胸前两点顶着，腿因为刚才一直忍着而微微分开。

“裙子掀起来。”

苏冉的手指抓住裙摆，停了一秒，还是掀到腰。夜里的凉意立刻贴上刚刮净的皮肤。没有阴毛，没有内裤，阴蒂直接暴露在回廊的暗光里，肿着，亮着。她看见玻璃里那个自己，漂亮的脸和完全暴露的下身迭在同一张倒影上，羞耻涌上来，涌完仍没有地方可以躲。

男人没有立刻含。他只用戴着手套的指腹，从阴阜刮到阴蒂两侧，不碰头顶，来回两下。

苏冉的腰塌下去，又被一句话钉住：“腰挺直。厅里也能看见你的背。别让人看出你在被碰。”

她挺直。这个要求比分开腿更难——既要承受那一点精确的摩擦，又要维持一张还能混在宴会里的背影。手套布料比皮肤粗，刮过刚剃过的部位时有细细的刺，刺到阴蒂两侧就变成胀。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玻璃很快起了一层薄雾。

“报。”

苏冉闭着眼，把句子往外挤：“阴蒂还是肿的。手套一刮就麻。没有到……求你别按中间。”

“中间今晚都不能按到底。”男人说，“你到了，示范就没了。示范要的是差一口气。”

他改去捏她隔着礼服的乳尖。布料连着乳孔一起被捻，又痛又麻，痛得浅，麻得深。苏冉的呼吸打在玻璃上，倒影里的自己眉心皱着，嘴却仍是那张在镜头前会被说“好看”的嘴。她忽然讨厌这张脸。讨厌它在这种时候还漂亮。

回廊尽头有人经过，脚步顿了一顿，没有停太久。苏冉把裙摆抓得更紧，却不能放下。经过的人只看见一个女人撑着窗，裙子掀到腰，腿间光着，乳尖顶着衣服。看见就走了。这种“看见也不奇怪”比被围观更让她腿软。

男人松开手。

“放下裙子。回柱子那儿。今晚还有一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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