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贴在垫子对面的茶几腿上，平，打印体，庄泽的签名在最下面。

晚饭碗里。定点听训练师口令。不上人床，睡垫边。尾巴不摘，牌不摘。

高潮必须打电话请示。排尿必须打电话请示。免提。他说准，才准。

苏冉跪着把每一行又读了一遍。庄泽的行李箱已经滚出门外，门锁那一声比任何指令都干。屋子里忽然只剩另一个男人的气味：陈予刚换过的手套、店里带过来的凉感湿巾、以及他放在门口的那只样品包。

“先吃。”陈予说，声音仍是训练师的干净，却没有主人那种能把空气按住的低，“吃完报膀胱。”

碗在垫左上角。苏冉俯身去舔、去咬，乳尖擦着纸面，尾巴在空屋里轻轻甩。没有人从沙发上翻书，咀嚼声就变得极大。她吃到一半就湿了——不是因为食物，是因为规则写明了：今晚碰她的人可以是陈予，准不准的人在电话那头。穴把塞子含热，前液沿缝爬到垫上，点出几粒深色。

“浅涨。”她报，脸贴着空碗，“还能忍。”

陈予“嗯”了一声，看了眼表。“九点抽查定点。现在爬过来，我检查尾巴。”

检查在主人不在的客厅里进行，门是锁的，窗却只掩到三分之二。手套转塞子，半圈，再半圈，碾过那一点时她哼出声，膝盖往前滑。陈予不帮她高潮，只把润滑补进根部，让每次收缩都发出更清楚的水声。他拨开阴唇看那粒肉，看完就松开，像兽医记录发情，不给解决。

“肿着。别磨垫子。”他说，“九点，打电话。”

九点。

苏冉被要求自己用鼻尖点开免提。铃声在空客厅里跳了两下，庄泽接起来，背景是酒店走廊的静。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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