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先跳出货架、尿垫包装上的卡通爪印、灯光，然后是陌生人的视线：他们会看见项圈，看见她跪着，看见尾巴从裙子底下翘出来。她想说太过分、说她会尿不出来、说求他在网上买就好。话到嘴边全变成湿热的气，最后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

“会有人看……”

“会。”庄泽不否认，“看就看。你高潮的时候本来就会漏。与其让你在家里到处留痕迹，不如给你一块该尿的地方。当着人尿不出来也没关系——到时候会有办法。”

“办法”两个字像一滴冷水顺着脊椎滑进尾骨。她夹紧了。穴口空虚地收缩一下，前液已经把内裤中央浸暗。庄泽当然知道。他的鞋尖轻轻抵进她双膝之间，把那点并拢拆开。

“湿了？”

她点头，额发贴在他裤腿上。

“因为我说要带你去买垫子，还是因为我说会有人看？”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诚实从羞耻里挤出来：“都有……更多是，您要当着别人把我当成狗。”

庄泽低低应了一声，像满意。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苏冉仍跪着，抬眼看他走到茶几抽屉前，拉开。狗耳发箍先被取出来，深棕色的短毛，内侧是肉色的薄皮，戴上会让她的脸显得更小。然后是尾巴。中等长度，毛色和他选的耳朵配套，根部是一截已经用得润泽的塞子，最粗的那一圈她闭着眼都能想起尺寸。

他把两样东西放在她跪着的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周末。不是现在。”他说，“现在只让你看着。想清楚：到了店里，你怎么爬，怎么摇，尿不出来的时候把脸往哪放。想清楚了，今晚还准你用马桶——最后两次。过了这周末，马桶也不是你的了。”

苏冉盯着那截尾巴。塞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在等重新回到她身体里。她的膀胱其实并不满，可听见“最后两次”，尿意却虚假地涌上来，和下体的湿搅在一起。她膝行半步，先用嘴唇碰了碰发箍上的耳朵，再去碰尾巴根。舌尖触到硅胶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像已经提前尝到周末的羞耻。

庄泽按住她的后颈，让她维持这个姿势多停了几秒。

“今晚先睡觉。趴好。不许自己碰。”他直起身，声音恢复成平常那种不需要第二遍的口吻，“梦到店里也没关系。梦里尿出来，醒来要告诉我。”

苏冉把发箍和尾巴重新用下巴拱齐，摆在地毯上，然后四肢着地，爬向卧室。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短绒里，脊背塌出一条顺从的弧。项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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