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疑问，鎏云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小外甥被人偷走这件事常清是知道的，收养白鹭云的时候他还去看过。

“这么说来，你的被偷、被穿越都是有个幕后黑手在操纵？”

“嗯，就是不知道偷我的人和换魂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了。”因为他也算当年事情的亲历者，鎏云又拿出那张素描：“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常清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好眼熟啊！”

北泠和鎏云都凑过来：“你见过？”

常清摇头：“不记得了。”

两人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常清估计也觉得自己有些不靠谱，摸了摸鼻子道：“我真的不记得了，如果不是家里人经常去看我，我连亲人都快要忘光了。”

鎏云表示理解，但是他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有玄术力量，但是见到鬼还是第一次。

常清听了他的话笑道：“鬼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我在的那家医院，但是很多都是死的那一会儿出现一下，而且那些鬼都浑浑噩噩的，没一会儿就消失了，极少有死亡之后还会逗留的。”

“极少，也就是说还是有的？”

“这么多年我也就见过两个，”常清道：“一个是被老公和小三害死的原配，因为放心不下自己年幼的女儿，所以一直守在女儿身边，可惜并没有什么用，最后魂飞魄散也没能将那渣男小三怎么样。

还有一个医生，连续做手术猝死了，但是死了之后还以为自己在做手术，每天都拿着柳叶刀这里划划那里切切的。”

“后来呢？”鎏云听得有些入迷。

“后来？”常清笑了一下：“后来我飘过去告诉他，你已经死了，那个人，哦不，那个鬼突然清醒起来，然后就消散了。”

鎏云点头：“所以都是有执念的鬼才会留下来，那你呢？你为什么存在了那么久？”

常清迷茫了一下，然后摇头：“我不记得了。”

鎏云又问：“今天敬亭表哥跟我说的那些事情你还记得吗？那个毒贩真的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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