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彧无情制止。

&esp;&esp;“看着。”

&esp;&esp;整个法庭瞬间陷入死寂。

&esp;&esp;唐瑭呼吸都停了一瞬，下意识攥紧了裴砚川的手。他是真的怕下一秒，系统就会直接判定失败。

&esp;&esp;可裴砚川却丝毫没有惊慌，他安抚似的轻轻攥了攥唐瑭的手，而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自信。

&esp;&esp;“好。那我换一种证明方式。”裴砚川重新抬头，“不如由我来问问你。”

&esp;&esp;系统没有回音，裴砚川只当默认。

&esp;&esp;他缓缓转头，看向旁边的唐瑭：“以前的我，会为了一个人，主动放弃理性判断吗？会允许一个人成为自己的软肋吗？会在明知道感情会让人失控的情况下，还依然选择接受吗……”

&esp;&esp;他不断抛出问题，高空的数据流仍在疯狂运转，像在进行极其庞大计算。

&esp;&esp;原著里的裴砚川，是绝对的利益至上人格，不可能允许自己失控，更不可能把某一个人的存在，放在自己之上。可现在的裴砚川会，这才是真正的原著人格无法解释的地方。

&esp;&esp;旁观席上的拾祜已经彻底听呆了。他看看裴砚川，又看看唐瑭，最后小声憋出一句：“……人类谈恋爱真的好恐怖。”

&esp;&esp;零彧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彻底紊乱的数据流，生平第一次有些质疑系统是不是再完善升级一下。

&esp;&esp;唐瑭强忍着眼泪，和对方眼神里的温柔对上时，他心里想的是：「这个人怎么说情话都和别人不一样。」

&esp;&esp;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esp;&esp;高空的数据流疯狂交错，无数银白字符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没有人敢说话，都在等待结果。

&esp;&esp;许久之后——

&esp;&esp;【确认异常个体具备独立人格逻辑。】

&esp;&esp;【第二轮因果思想独立性审查通过。】

&esp;&esp;那一瞬间，唐瑭几乎要脱力，指尖后知后觉地都在发颤。他们又赢了一轮……

&esp;&esp;身侧的裴砚川依旧站的沉稳，但只有唐瑭知道，自己牵着的那只手里，掌心早就渗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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