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提醒他，这是一场死局。

&esp;&esp;卫道将刀尖的怪物往天上一丢，侧过刀面，砰的一声将怪物打到了不远处跑了几步的另一只怪物身上。

&esp;&esp;那只怪物长出了鹰的翅膀和羽毛，正要起飞，一下子被打下来，趴在地上，痛苦不堪。

&esp;&esp;众怪物望着月下的同类，表情都扭曲起来。

&esp;&esp;他们不一定有同类惺惺相惜的想法，但现在已经感受到了兔死狐悲的物伤其类。

&esp;&esp;其余的怪物再也不敢停顿，深吸一口气，转头就跑。

&esp;&esp;卫道砍了三个，黑暗砍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夏淑巴手里，扭动着蛇的尾巴，想跑又跑不掉，想哭又哭不出来，他知道这是个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但心中悲愤难以言明，难道我今天真要死在这里？难道上面的人都不管吗？怎么这样草率！

&esp;&esp;蛇尾巴气愤极了，猛地往上一窜，想趁机会逃跑，被夏淑巴一下子拦住了，又不得不退回来，肚子里发出哇啦啦的声音，那是他用只有蛇类怪物才能听懂的语言在求救和发泄怒气。

&esp;&esp;夏淑巴分神往周围一看，看见一堆尸体躺在地上，心中一喜，更加紧迫地努力控制住蛇尾巴。

&esp;&esp;她大声对卫道黑暗喊：“长官！可以杀了他吗？”

&esp;&esp;黑暗笑道：“如果你还想继续一个人走在这条街上。”

&esp;&esp;夏淑巴一下子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连连点头，美目中闪过一丝兴奋，扬起手臂往前一挥，只听得啪的一声，蛇尾巴立刻被套住了脖子。

&esp;&esp;他当然是还想跑路的。

&esp;&esp;“你要是跑路，我就把你大卸八块钉在这地上。”

&esp;&esp;卫道的声音从阴影中慢悠悠钻进蛇尾巴的耳朵里。

&esp;&esp;蛇尾巴身体一僵，一顿一顿地转头看向不远处。

&esp;&esp;卫道坐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出来的矮板凳上，贴着小巷拐角的墙边，两只眼睛漠然地看着他。

&esp;&esp;整个人只有那双眼睛还算明亮，但这种明亮在夜间又显得极其怪异。

&esp;&esp;这样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月光不能照拂的位置虽然不止一处，但四周萦绕着血腥与死亡气息又没有月光的位置，大概仅此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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