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卫道按着腿说：“亏了。”

&esp;&esp;黑暗蹲下去，撸起卫道的裤管，裤子的布料擦到伤口，卫道痛得浑身发抖， 擦了一把眼泪说：“我爬山的时候， 还不是个人， 你能想象吗？我当时是只水母！我用水母触须爬上去， 眼看就要爬到顶上，只要稍微用力，往上一翻，我就能上去了，一只手把我推下去了！”

&esp;&esp;黑暗说：“反正你又不是为了爬上去。”

&esp;&esp;卫道说：“梦里又不记得，功亏一篑，你喜欢？”

&esp;&esp;黑暗说：“我不喜欢。”

&esp;&esp;他伸手按了一下卫道脚踝附近的青紫，那一块的皮肉看起来都快烂了。

&esp;&esp;卫道差点跳起来，按着黑暗喊：“你干什么？！”

&esp;&esp;黑暗说：“这不是看看内外伤有没有区别嘛。”

&esp;&esp;他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仰头望着卫道，仿佛试图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卫道说：“信你个鬼。”

&esp;&esp;黑暗笑道：“就当是给我练手，你的忍痛能力很好的，不要像个人类。好不好？”

&esp;&esp;卫道蹬了他一脚骂道：“做梦。”

&esp;&esp;黑暗被蹬得坐在地上，往后拉开距离，歪着头，颇有些挑衅似的笑道：“来嘛，陪我玩一会，我又不会杀了你，没关系的。”

&esp;&esp;卫道按着膝盖把腿收回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烟，把烟给我点上，只有半个小时，之后我还得回去爬山。”

&esp;&esp;这里的身体也不太好，痛得眼泪汪汪的。

&esp;&esp;黑暗听到同意，笑道：“好啊。”

&esp;&esp;他伸手去拿了烟，又找打火机，卫道说：“就在边上，红的那个。”

&esp;&esp;黑暗说：“知道了。”

&esp;&esp;他给卫道点上烟，这次干脆跪在卫道面前，将两边的裤管都捞上去了。

&esp;&esp;卫道一边咳嗽一边流眼泪。

&esp;&esp;黑暗问：“真的没关系吗？我开始了。”

&esp;&esp;卫道懒得理他。

&esp;&esp;黑暗笑道：“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esp;&esp;他也不客气，低下头去，对着有颜色的皮肤按，力气也不轻，一按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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