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压过中山八一头。而搞出这些名堂的，居然是个二十岁的乡下姑娘。

&esp;&esp;年轻无畏，竟是个女的。

&esp;&esp;简直贻笑大方。

&esp;&esp;梁志远看着演讲台上的虞茵，越看，眉头越是紧皱。

&esp;&esp;到最后，直接扣成了结。

&esp;&esp;

&esp;&esp;上午的课程结束，下午是现场参观。

&esp;&esp;虞茵带着二十来号人从一楼走到二楼，每个柜台都停下来讲解展示。

&esp;&esp;走到药材专柜的时候，江冬正在给外地客人介绍，如何用当归等药材煲出粤省靓汤。

&esp;&esp;梁志远站在药材专柜前，听着江冬给外地客人讲解当归、党参、枸杞的搭配，听得他直皱眉。

&esp;&esp;这种销售方式，他们在中山八也有，不算稀奇。

&esp;&esp;他正想走开，目光忽然落在专柜角落里低头整理药材的年轻人身上。

&esp;&esp;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袖套，手忙脚乱地把一包枸杞塞进柜台下面，动作生疏，一看就是新手。

&esp;&esp;“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梁志远走过去，笑着问。

&esp;&esp;吕远抬起头，愣了一下，“我叫吕远。”

&esp;&esp;“吕远？”梁志远想到什么，瞳孔暗芒一闪而过，“你就是跟虞茵同志，同一批考进来的第二名？”

&esp;&esp;吕远的脸色变了变，没有回答。

&esp;&esp;“第二名”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esp;&esp;每次被人提起，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esp;&esp;第二名听着好听，却只能在各个柜台轮流打杂。

&esp;&esp;没有人记得他是打败了几十名选手，考进来的第二名。

&esp;&esp;所有人都只记得虞茵。

&esp;&esp;“可惜了。”梁志远并不需要他回答，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是虞茵同志，你当时就是第一名了。说不定现在站在台上搞整改方案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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