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想走走。”

&esp;&esp;方寒没有回头，继续走。林缺继续跟着。两人走到山脚下那间小屋前，方寒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没有点灯，在门槛上坐下来。林缺也坐下来。

&esp;&esp;“你还要走那条路吗？”方寒问。

&esp;&esp;林缺看着远处苍茫山脉的方向。“不走了。”

&esp;&esp;“走完了？”

&esp;&esp;“走完了。路走到头了。”

&esp;&esp;方寒没有说话。他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还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过了一会儿，方寒站起来，走回屋里。门没有关，林缺听到里面传来方寒的声音：“明天还来茶摊。”

&esp;&esp;林缺站起来，转身走回竹林。

&esp;&esp;月亮升起来了。林缺、苏清寒、王铁柱踏风而起，飞回青云宗。王铁柱怀里揣着一卷新画，画的是方寒和林缺并排坐在门槛上的背影。他飞得很慢，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esp;&esp;天字三号院，林缺躺在摇椅上，手里端着姜茶。苏清寒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书。王铁柱在厨房里洗碗。

&esp;&esp;林缺把手放在剑鞘上，深褐色的，温的。不是金属的凉，不是剑刃的锋利，是泥土的温度，像握住了一捧晒了一整天的土。

&esp;&esp;“师姐，剑鞘变成土了。”

&esp;&esp;苏清寒放下书，走过来，看着那把剑。剑鞘的颜色和泥土完全一样了。“林缺，你要把它埋进地里吗？”

&esp;&esp;林缺想了一会儿。“不埋。挂着。它走了三万年，走成了土。挂在这里，也是一种走。”

&esp;&esp;苏清寒没有说话，坐回石凳上，翻开书。

&esp;&esp;远处的天剑宗后山，灶台上的火还亮着。天元仙尊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玄尘子蹲在旁边，手里端着碗。李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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