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色的。门是金色的，光也是金色的。”

&esp;&esp;“我站在山门口，看到的也是金色的。那时候我想，师父去了个好地方。”玄尘子喝了一口凉茶。“现在想想，金光闪闪的地方，不一定好。连碗热茶都没有。”

&esp;&esp;天元仙尊没有接话。他看着灶膛里的火，火光照着他的脸。

&esp;&esp;母兔子从窝里爬出来，蹲在两人中间，耳朵竖着。五只大兔子也爬出来，挤在它身边。天元仙尊伸出手，摸了摸母兔子的耳朵。兔子的耳朵在他手心里轻轻抖了一下。

&esp;&esp;“徒弟，明天你还来吗？”

&esp;&esp;“来。”

&esp;&esp;“茶还给你留着。”

&esp;&esp;玄尘子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进竹林。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师父，你煮的茶，好喝了。”

&esp;&esp;天元仙尊端着碗，看着碗里的茶汤。“明天更好喝。”

&esp;&esp;月亮升起来了。远处的苍茫山脉，雾气在月光下翻涌。那条光路还在，但光芒比以前暗淡了很多。墙还在，门还开着。没有人走上去，也没有人走下来。路在等人。等下一个想走的人。

&esp;&esp;天字三号院，林缺躺在摇椅上，手里端着姜茶。天元圣剑挂在腰间，剑鞘光洁如新，纹路全部消失了。苏清寒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书。王铁柱在厨房里洗碗，锅碗瓢盆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

&esp;&esp;“师姐，剑鞘的纹路没了。”

&esp;&esp;苏清寒翻了一页书。“它找到了路。纹路就没有了。”

&esp;&esp;“什么路？”

&esp;&esp;“灶台的路。”

&esp;&esp;林缺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姜味刚好。他看着剑鞘，剑鞘在月光下泛着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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