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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的:“你早知我在那吗?”
他手指从她发间忽轻忽重地擦过,掌腹的温烫热意传到她头顶,极淡地“嗯”了一声:“有所察觉。”
其实并不确定她真的在。
只是心中隐隐有股强烈的悸动与直觉,仿佛她就在某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
所以他撤下护卫,拿命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
她骂他疯了。
她不知他早已疯了。
她“死”后的每一日,他都像泡在冰冷潭水中的溺水之人,每一次喘息都带来胸腔的阵阵剧痛。他拼命抓着报仇那点念头活着,就快活不下去了。
直到发现她还活着,他才仿佛从深潭之下浮出水面,仰头呼吸了一口。
他有多爱她,就有多恨她。
云楼见他说着话气息又急促起来,抚她头发的手也在用力,简直在心里叫苦连连。
她好好一个裴叙,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反复无常,阴晴不定了!
好在很快屋外有人敲门,打断了他发疯。
裴叙抱起她大步走到拔步床边,将她放了上去。新换的绸缎锦被柔软清香,有被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伸手将帷帐放下来,完全将她挡住,才转身去开门。
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下官拜见裴大人。”
裴叙的声音低沉响起:“有劳司徒御医帮我夫人诊脉,她曾经中过毒,脉象复杂,不知如今如何。”
司徒御医?司徒砚他爹吗?
云楼倒是知道司徒砚出自名医世家,家中代代都在宫中做官。但司徒砚不愿受此拘束,只想做一个行遍天下的游医。为此和家里闹翻,早早便离家游历了。
司徒御医应承了两句,便被他引至榻前。
他半掀帷帐,握住她手腕移至帐外,很快便有手指搭上她手脉。
云楼也想听听司徒御医会如何看诊,静等了片刻,等他把完脉,却听裴叙说:“司徒大人,这边有请。”
两人便走出屋去,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云楼气得咬牙切齿。
不给她听是吧!那她也不会再跟他说话了!
片刻过后,裴叙回转来,身后还跟着一串脚步声。等房门再次掩上,云楼便闻到空气中有浮动的饭香。
帷帐朝两侧掀起,裴叙将她从拔步床抱到案榻上,那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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