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隻刚被暴风雨洗劫过的小兽。

外面的电视声恰好播完了一段广告，传来父亲起身去倒水的脚步声。

小陈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色自若地将莉莉的裙摆整理好，甚至顺手拿起旁边洗好的最后一个盘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乾。

当厨房门被推开，父亲拿着茶杯走过来时，正好看见小陈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地站在水槽边，而莉莉则红着脸、低头擦拭着流理台。

「哎呀，洗个盘子怎么洗这么久？」父亲随口问道。

莉莉心虚得连头都不敢抬，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去的沙哑：「爸……因为小陈说，要用最高标准……把油渍彻底清除乾净。」

小陈转过头，朝着未来的岳父露出了完美而得体的微笑：「是的，叔叔。有些代码一旦写进去，就要确保没有任何漏洞。」

客厅的电视萤幕闪烁着晚间政论节目的蓝光，主持人严肃的声音在空气中回盪。父亲端着茶杯回到沙发上坐下，顺口问道：「你们年轻人现在工作压力都大，莉莉整天窝在房间写剧本，小陈你们那行程式码也是没日没夜的吧？改天得好好休个假。」

莉莉刚平復下剧烈的心跳，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她强装镇定地从厨房走出来，拉开椅子在沙发旁坐下，随口应道：「爸，我们哪有什么假，天天都在赶专案呢。」

小陈随后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盘刚切好的饭后水果。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整理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在流理台边那种疯狂的掠夺痕迹。他将果盘轻轻放在茶桌上，语气得体而谦和：

「叔叔说得对，不过适当的压力测试是系统稳定运作的必要手段。就像莉莉写的剧本，如果没有足够的张力和碰撞，就很难激发出角色的极限。」

莉莉听到这话，暗暗在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生怕这家伙又冒出什么带有暗示的「工程师黑话」。

母亲从厨房端着一盆热汤走了出来，笑着打圆场：「你们两个呀，三句不离本行。快趁热喝汤吧，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乌骨鸡汤。」

餐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但莉莉坐在小陈身边，每当小陈的大腿若即若离地贴过来时，她都会忍不住心头一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厨房水槽边那种随时会被撞破的背德刺激感。那种惊险残存的余韵，比任何咖啡都要提神。

晚餐过后，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藉口明天还有工作，起身向莉莉的父母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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