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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几个被驳了面子的勋贵憋不住火,红着脸啐了一口:”什么眼光高?少壮之年,既无正妃、有无妾室,只有个亲随伺候,他怕是房里有事说不清!”
这话说得极隐晦,但满桌都听懂了。没人敢接茬,也没人敢反驳,有面面相觑的,有低头窃笑的,又各自端起酒杯掩饰尴尬。
风声传到常赢和屠骁耳中,常赢眉头发紧,屠骁却笑得直拍大腿,望着常赢安慰:“他娘的这帮孙子,闲出屁来!”
正笑着,萧翀进了门,屠骁脸上的笑戛然而止,憋得肩头直抖。常赢上前帮萧翀解了大氅,不动声色瞥了屠骁一眼,目光里全是警告。可那家伙仍不知死活,目光在萧翀和常赢之间溜了个来回,低着头憋笑不已。
常赢清了清嗓子,朝萧翀道:“主上,惠安公主差人递了话,想求见一面。”
萧翀身形微顿,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曾有过一个“未婚妻”。
而在毗邻宗正寺的一片偏殿中,有一处不大的院落,惠安公主已在此幽居多时。她自被赐婚给萧翀,也曾踌躇过一段时日。对这位“表兄”,她只有浅浅的认知,他出身尊贵,却命途多舛,既有曾为掌政公主的母亲,又有获罪的父亲,他自己更被皇权猜忌日久。她清楚知道,自己在这桩婚事里,不过是个棋子。
她想着那个曾经的“驸马”,他自幼在战场长大,同她接触不多,她只记得他有副极好的皮相,只是配上沙场磨出的粗粝后,让她不觉得亲近,她甚至有些怕他。他“坠江”的消息传入京中时,惠安曾枯坐半日。她说不清是何感受,难过,有一些,因为那点“血亲”和“名分”。释然,也有一些,不必再为婚后那些预料中的撕扯不安。但更多是茫然,不知今后会如何。
然而命运并未给她想清楚的机会,更大的变故发生了。她的父皇骤然崩逝,叔叔陈王继位,太子哥哥出逃南方,他们好像都忘了她,没有人再顾及她。
她和一些前朝女眷们,成了新帝昭示仁慈的旗帜,被尽数“安置”在宗正寺旁的偏僻殿宇中,没有自由,衣食用度也很简薄,再无人问及。
直到突然有一天,意外从几个杂役口中听闻,朝堂上已然变了天,她那个坠江的驸马“死而复生”,手持太祖遗诏将称王从帝位上拉了下来。她又发了半日的呆,仍然说不清是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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