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百里泽被撂倒在地上，由着他打。脆弱的人类鼻腔流出两行鼻血。嘴里也有了些血腥味。

&esp;&esp;参商骑在他腰上，逐渐开始大喘气。力气跟不上，累了。

&esp;&esp;百里泽也喘气。

&esp;&esp;可惜他是被打出生理反应了。

&esp;&esp;百里泽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打够了？”

&esp;&esp;他一只手掐住参商的腰，另一只手压住他的背，把参商往自己怀中摁去。

&esp;&esp;隔着层丝质的睡裤，百里泽_起的晋江就贴着参商的屁股。

&esp;&esp;“我们宝宝真厉害，”百里泽晃着腰，笑容愈发灿烂，“力气这么大。我这伤势，你要是在联盟，都能申请个人一等功了。”

&esp;&esp;参商被压着贴在他身上，揍不了人，就开始用牙咬他。喉咙里还不断发出压抑的低吼，完全是应激的动物。

&esp;&esp;百里泽喜欢他的反应，却不喜欢他这时候的眼神。充满怒火和仇恨，比忽略更让人难以忍受。

&esp;&esp;这让百里泽想到白天在战场看见的一个小孩。

&esp;&esp;半大的孩子，十岁？脏兮兮的，手里握着一根木棍。把弟弟和妹妹护在身后，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从破开的门里钻出来的虫子。

&esp;&esp;为什么没有大人。因为大人在前线。

&esp;&esp;为什么会被虫子找到。因为前线沦陷了。

&esp;&esp;后来嘛……

&esp;&esp;他当然是被虫子吃掉了。虫子懂什么。它分辨不出害怕、仇视、恐惧。它只知道饿了就要进食。

&esp;&esp;不过，如果这个小孩足够强，或者保护他的军队足够强；死的就是这条虫子了。

&esp;&esp;但你们没赢啊。亲爱的小孩。宇宙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残酷。你如何对一条没意识的虫子阐述弱者的道德？

&esp;&esp;百里泽想，我该对此心生怜悯吗？我可怜他，谁来可怜我呢？被做成药物、军舰、机甲的虫子不可怜吗？被吃掉的猪牛鸡鸭不可怜吗？

&esp;&esp;百里泽伸手，没有管被咬的鲜血淋漓的鼻梁，而是捂住参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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