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穿上干净整齐的新衣服。

&esp;&esp;可现在，参商压根没力气换衣服。他背后的拉链打开着，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披着一件军装外套。

&esp;&esp;孟逐星把他拦腰抱起，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们先回家。”

&esp;&esp;马上要出门，参商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气音：“……换衣服！”

&esp;&esp;他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esp;&esp;更不想要被陌生人看见。

&esp;&esp;其实整个指挥部的alpha都紧急疏散了。从这里到停车场，路上压根不会遇到其他人。

&esp;&esp;但世界的规训有两个来处。一个是他者，一个是将他者目光内化的自我。

&esp;&esp;哲学家说“他人即地狱”，人们传颂着这句话，却往往忽略“自我即深渊”。

&esp;&esp;孟逐星没有说什么“不会有人看见”这种漂亮话，这句话缓解不了参商的恐惧。

&esp;&esp;他轻声询问：“那我们把衣服穿上？回家再洗好不好？”

&esp;&esp;参商的头埋在他的胸膛，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点了点头。

&esp;&esp;孟逐星找到衣服，给他穿上。手不可避免地擦过腰侧。

&esp;&esp;隔着一层皮，身体的敏锐程度没有丝毫降低。参商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灼热而沉重，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esp;&esp;他手脚发软地给参商换好衣服，然后又一次抱起他。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esp;&esp;孟逐星把参商在后座位置放下，刚起身，参商一把抓住他。

&esp;&esp;他抓着孟逐星的手腕，不放手，也不说话，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看不见焦距，脸上是一团醉酒似的潮红。

&esp;&esp;孟逐星咽了口唾沫，理智有点摇摇欲坠：“我去开自动驾驶，马上回来，马上回来……”

&esp;&esp;参商松开手。

&esp;&esp;孟逐星打开前排，启动星枢。这次他来的比较急，开的是车速最快的那辆。

&esp;&esp;自动驾驶刚打开，他立刻回到后车厢，参商裹着车上的毛毯，蜷缩在角落里，光着脚踩在座椅上，眉头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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