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到近乎苛刻。腰间收束得恰到好处，既优雅又克制，仿佛专门为她量身而生。

&esp;&esp;温栀言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一步，呼吸都有些轻了。

&esp;&esp;“这是……”

&esp;&esp;迟郁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的婚纱。”

&esp;&esp;她回头看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esp;&esp;迟郁慢慢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那件婚纱上，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刻进生命里的东西。

&esp;&esp;“是我设计的。”他语气很平静，却藏不住深处的情绪，“找了最好的团队做出来的。”

&esp;&esp;温栀言的手指轻轻触上裙摆，指尖有些发颤：“什么时候……”

&esp;&esp;迟郁轻笑了一下，笑意却带着一点苦涩。

&esp;&esp;“你离开的第一年，我就开始画了。”

&esp;&esp;她的动作一下子停住。

&esp;&esp;“后来改了很多版，总觉得不够好。”他声音低低的，“第五年，才定下来。”

&esp;&esp;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温栀言眼眶再次发热：“那时候……你就确定我一定会回来？”

&esp;&esp;迟郁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看着那件婚纱，像是在回忆一段漫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时间。

&esp;&esp;“没有。”他说。

&esp;&esp;温栀言一怔。

&esp;&esp;“我只是……不敢不信。”迟郁转头看她，目光深得像夜，“如果连这个都不信，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什么。”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点。

&esp;&esp;“那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esp;&esp;“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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