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着咬舌自尽。

&esp;&esp;苏砚反应很快，每次在他下颚绷紧要用力的时候，唇齿间的防线会被骤然攻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口腔渗透到四肢百骸，叫他使不出什么力气。

&esp;&esp;“哥哥听话，不会做别的。”苏砚的气音在含糊间落在他耳畔。

&esp;&esp;到最后手被压在脑袋上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任她采撷，舔舐花蕊。

&esp;&esp;每次两人停歇的气口，苏阅谴责制止的话根本说不完，只要一出声，苏砚便充耳不闻故技重施。

&esp;&esp;重复了好多次，苏阅被折腾得快崩溃了，才总算找到了其中的规律。

&esp;&esp;最后一次分开的时候，苏阅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控诉着她，红肿的嘴巴抿紧了。

&esp;&esp;实在是呼吸不畅的时候才喘一口气，然后再次闭紧，不再多说一个字。

&esp;&esp;苏砚的眼尾也染上了氤氲的粉色，呼吸快了一些，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esp;&esp;“密室阴暗潮湿，衣服换好。”苏砚把衣服搭在他的腰上，隔着衣服按在他肚子上，“在这里生病了，会给我添麻烦。”

&esp;&esp;苏阅张了张嘴巴，不过想到了方才，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揉了揉红肿的手腕，从石床上坐起来。

&esp;&esp;——

&esp;&esp;一场大火点着了京城的街头巷尾，焚烧后的余温尚未消逝，各种各样的流言就顺着灰烬，飘进了京城的家家户户。

&esp;&esp;流言各种各样，但到底绕不过两件事情。一，太子殿下火烧宁文侯府；

&esp;&esp;二，宁文侯与长公子下落不明。

&esp;&esp;有人猜测苏家两兄妹已经葬身火海，在那样的火势吞没下，焉有命在……于是宁文侯的「死讯」便在民间卷起了惊涛骇浪。

&esp;&esp;或许一个人，只有在她死去的时候，在百姓口中才能是一个「好人」。

&esp;&esp;替宁文候鸣不平的声音逐渐增多，她手段虽然狠辣，但屠杀的尽是些贪官污吏，祸乱大昱之徒。与百姓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esp;&esp;再加上苏砚头上罪名众多，但太子接手以来，一件都没有定罪，实在可疑。

&esp;&esp;暗中有人搅动浑水煽风点火，于是上至朝堂、下至百姓，皆是言语为刀，刀刀逼向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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