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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这时候——
&esp;&esp;在这时候什么?
&esp;&esp;他拼了命地要去做的一件事情,突然间从他的意识里消失了。
&esp;&esp;他愣了一下。
&esp;&esp;身下的刀刃慢慢融化,最后化成一汪清水,他低头看去,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esp;&esp;一个没有五官的人。
&esp;&esp;那个倒影做着和他不一样的动作,从水面里伸出一只漆黑的手,触碰到了苏阅的手臂。
&esp;&esp;然后一个、两个、无数个黑影从水中涌出来,将他淹没。
&esp;&esp;离他最近的黑影在他耳边低语,发出了怪异又熟悉的声音。
&esp;&esp;这种声音悬在九天之上,又近在咫尺。
&esp;&esp;“她做得很好,对吧。”
&esp;&esp;“可是还不够,宁文侯府只需要一个主人。”
&esp;&esp;“你……会毁掉……”
&esp;&esp;“除掉……对吗……”
&esp;&esp;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像塞了乱糟糟的糨糊,苏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黑影的拉扯下慢慢沉迷,水面淹没到胸口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esp;&esp;“哥哥……”
&esp;&esp;穿着银丝锦绣罗裙的年幼女子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
&esp;&esp;苏阅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esp;&esp;稚嫩的声音如儿时一般亲昵,从身后环抱的手臂还是孩童的大小。苏阅低头看去,水面下倒映的脸,分明是如今二十多岁的苏砚。
&esp;&esp;“不要!”
&esp;&esp;苏阅嗓音沙哑,从床榻上坐起来。
&esp;&esp;他的额头冒着冷汗,胸膛不断起伏,慢慢冷静下来。
&esp;&esp;门口吱呀一声,苏砚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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