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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不到人,为避免夭折,其实惊鸿自己倒也编了结尾,但既然她出现了,惊鸿还是觉得应该让她来,编舞就应是从一而终。
“自是。”应池轻声道,有朝一日她也竟羡慕起了这里不算自由的舞伎。
“如此甚好!那日宴会,你要能来最好了。”惊鸿的眼睛眨眨。
任谁也不知,这话是坊主安排她说的。
惊鸿也有预感那日会发生什么,她也隐隐期待着,坊主想让自己的舞坊出头,而她……也想和她共舞一曲。
应池点了点头,略有失神。
她需得出来,就算不是教舞,每日出来散散心也好,终南山净业寺一遭,让她的心境开阔几分。
她不能老是让自己处于一个极度低落的状态,若像被豢养的鸟雀池鱼一样,只被困在一隅之地,久而久之会抑郁成疾。
她的死是壮烈的,绝不能是窝囊的,应池这样劝着自己,她不能放弃生的指望,她得让自己愉悦起来。
这会子雪下大了,在窗外纷飞,雪沫子直往房里钻,对面三层茶楼的雅间也顺势关了一扇窗户。
祁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云母屏风前的探子跪地禀报:“属下跟了过去,那人瞧见了后,确实是去往的裴国公府邸报信去了。”
“嗯。”祁深撂下茶盏,“给裴国公下帖子吧。”
入夜,墨香混着银骨炭的暖意,将这偌大的书房也烧得旺热。
因着她在,祁深才命人将这炭火多烧了些,他自己却适应不了这种热,松了松襟口,想想也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门口候着的书房奴砚生也在诧异着,可不就是,郎君今个如何想的?书房里一向都是由他伺候着,倒不是他攀高吃醋,只是怕人伺候不了郎君。
果不其然,“砚生!”
砚生一个激灵,即刻躬身入内。
“教她。”祁深语气不耐,“磨个墨都折腾半晌。”
砚生冷汗涔涔,忙上前示范,他战战兢兢地执起墨锭,动作轻柔规整。
应池默默看着,依样画葫芦,她之前也是给沈思莞磨过墨的,虽不一样,但不至于却总不得要领。
她握着那方沉甸甸的松烟墨锭,在端溪砚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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