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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深眉头一皱。
“托世子的福,我进大狱是世子抓的,他赎的,他的玉佩是世子摔的,账是记在我名下的。”
空气略沉默,祁深理解了意思后,忽从腰间解了自己的玉佩,塞到了她手里:“那便找人还给他。”
一枚羊脂白玉,触手温润,雕琢的麒麟瑞兽精细精美,怕是比之沈敛谨的贵多了。
应池怔住,抬眸看他。
若想钱多一点,的确从他这拿再合适不过了。也不知那消息能传多快,能从他这……罢了,他只拿他欠的便罢,免得多拿多得,惹祸上身摆脱不掉。
“世子,席面已备好。”
门外响起花颜的声音,祁深捏着怀里人的脸:“从今以后,你缺什么,少什么,都来找我要。”
他又用手指轻刮了刮她的脸,将她放置在床榻,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嗓音低沉:“但若要让我知道你去见别的男人,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他凌迟。
“还有裴云廷,莫要再提他一句,我没那么好性儿,知道了吗?”
应池虽点着头应着,但提起这个名字,她喉间就一阵恶寒。
起先她用他的名号来膈应祁深,现在想起来,岂非也是膈应了自己一把?
见他不再提沈思尔的事情,也知道杀掉必是十分棘手,她也并不指望他能杀掉她。
应池也从愤恨中脱离出来,首先就是不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一无是处,任人摆弄,于当下她迫切要回家的心相比,找出沈思尔手里的东西是最重要的。
“沈二娘和她的婢女,还会被拘着多久?”
“约莫着日。”祁深没忘她那悲伤的眉眼。
但他的确不想杀了沈思尔,尤其是在审了之后,知道裴云廷是她派人杀的后,更没有那个心思了。
杀得好呢。
既是时月阁的东西,时月阁的那几人说不定有线索,她需要趁此机会去趟鲁公府,去翻一翻沈思尔的东西。
-
烛火下,帕上牡丹栩栩如生,金线勾边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针脚密得几乎看不出是手工所制,像是真的牡丹跃然于帕上。
指尖捻着那方绣帕,祁深满脸都是狐疑:“你确定是她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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