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之地,无人问津。
后齐王妃暴毙也是众所周知,如今才得知竟是假死以逃,且她儿竟养了那齐王妃做外宅妇吗?让她如何能不心惊。
行此举无外乎踩虎尾踏春冰,在新帝头上松土,以祁深的本事,长宁公主自信他能办到,可……竟如斯大胆,如斯大胆!
先前私入祁深内书房看到画像且往她这报信的孙嬷嬷被祁深发现,祁深借由其有探查军报之嫌,将孙嬷嬷撵回了她院里,他们母子二人便心照不宣了。
祁深对此事未作解释,只称是他疏忽不察让母亲心忧,且他自有分寸,还望母亲莫要插手他行事,再后永宁坊的私宅便人去院空了。
长宁公主都能猜得到,此后祁深定会谨之又谨,不会再让她察觉到,以如此便不会忧心。
于孝道上,祁深未尝有失。
可忧心的种子已然埋下,为人母者,怎能看着骨肉行差踏错?她甚至不敢告诉他那父亲,倘若祁泰要知道,怕是诛亲正国亦未可知。
毕竟幼时曾有相士批过儿子的八字,说此子眉宇间藏着一股未化戾气,若不严加管教、好好引导,将来必定桀骜难驯,走上离经叛道之路。
夫妻二人从未信过,长宁公主更是痛批了那相士,但此刻她却有些惶恐。
“唤桐清过来。”寝居内檀香袅袅,外简内净,长宁公主才一踏进,便吩咐着。
说来也巧,这浣洗婢女桐清就像渴时一滴甘露,与那齐王妃的模样似三分。
往儿子房里塞人她本不愿,以慈母之心行肮脏之实为人不齿,但思来想去还是听取了身边人的献策,问了问这丫头的意愿便送了过去。
她向来信些命理之说,又有签文预兆,由不得她不心惊,倘若这三分像的丫头真能拴回了深儿的心,也算了了她一件心事。
许是觉得太下母亲的面子,祁深才没驳了送至身边伺候的那个婢女,但也未曾亲近过。
曾听闻长安城谁家儿郎自小便在钗环胭脂粉里混,婢女婆子的莺莺燕燕一大堆,未及娶妻便有孩儿呱呱坠地,妻妾成群令人不齿,可若……如此这般一女不近,更是让人烦忧才是。
长宁公主心情复杂,若冠上这个名头去细想,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算算日子,可不就是那五年前齐王大婚之日,深儿喝得烂醉如泥,差点犯了宵禁?
自那以后她其实也察得出来儿子的变化来,祁深幼时便主意大,愈大心思愈重,而自随秦王平定割据势力的这几年,更是不似从前那般羽翼未丰之时,连秦王都言其沉厚有谋略,临敌果决,虎父无犬子,可堪大任。
就像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利刃,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以最坏的打算,倘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