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旁的长刀。刀鞘上的雷纹符印正一明一灭地闪着极细的光，频率比平时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戚子涧伸手按住刀柄，雷光听话地暗了下去。

&ot;……它有时候会这样。&ot;他低声说，&ot;我心神不宁的时候，它也跟着乱跳。&ot;

他转回身，看向白玥，目光落在白玥的嘴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把距离从三步缩到一步，低头看着白玥的眼睛。

&ot;我和宁如，你选谁？&ot;

白玥抬眼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向来清冷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歉疚的东西。

&ot;子涧哥哥……&ot;

&ot;别叫我哥哥。&ot;戚子涧打断他，语气不重，但比什么话都刺人，&ot;你一叫我哥哥就是有事求我，或者想哄我。我不想要这个。&ot;

白玥闭上了嘴。

两人沉默了很久。夜风穿过榕树的气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林子里有虫鸣，一声长一声短，衬得这片安静更沉了。

戚子涧等了三息。

&ot;你选不了，对不对？&ot;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在叹气。

&ot;你谁都不想放手。宁如你要，南宫曦送的耳饰你不摘，我叫你出来你就出来。你是真的心软，还是……你只是需要阳气？&ot;

白玥的脸色白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戚子涧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他说重了。他看白玥那一瞬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重了。

但他没有道歉。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白玥右耳的那枚碧玉耳饰，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他指腹上残余的一缕雷光与耳饰的灵力碰了一下，两人同时感到一阵极轻的酥麻，像静电过皮肤。

他收回手，目光却还停在白玥脸上。

&ot;我送你的镯子你戴着，南宫曦的耳饰你也戴着。宁如在你身上留印子，你就把脖子遮起来。&ot;

他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声音低了下去，&ot;你对我们都有感情，但你对宁如……&ot;

他没说完。

但白玥听懂了。

他伸手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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