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桌子窄得膝盖碰着膝盖，他把涮好的肉夹到她碗里，笑着说&ot;你多吃点太瘦了&ot;。她记得那家店的灯光也是暖黄色的，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苏秦惠美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晃出去。她放下照片，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ot;那这个小姑娘……岂不是被谢舒艾利用了？&ot;

李穆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想。他耸了一下肩，语气带着一种&ot;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ot;的了然：&ot;应该是吧。就像那个露露一样，把霸总的一时兴起当成真爱。诶呀，又是个可怜人。&ot;

苏秦惠美站起身。她的动作带着一种&ot;我不能就这么看着&ot;的决然，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ot;那我们应该帮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坠进深渊。&ot;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照片里那个女孩的脸上。虽然模糊，可那双眼睛的形状在画面里依然能看出来，干净的，亮亮的，还没有被什么东西磨钝过。她看着谢舒艾坐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的样子，和他当年坐在那家小火锅店里看着自己的姿态一模一样。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会看着她笑眯了眼，会送一大把玫瑰花给她，会在深夜跑到学校门口给她买热气腾腾的小吃。可那个人已经烂了。不是一夜之间变的，是从他一个月换了十多个女朋友的时候开始，从他在夜总会里搂着陌生女人灌酒的时候开始，从他坐在谢家家主的位置上笑着说出&ot;感情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ot;的时候开始。她的白月光早就烂透了。

她不能让其他女孩也被那个已经烂透了的人骗走眼睛里的光。

韩程威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苏秦惠美站在桌边的姿态，她很少这样激动，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在这样的场合里掌控着节奏。可她此刻撑着桌面的手指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认真。他慢慢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ot;帮是可以帮。&ot;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ot;不过不能摆在明面上。以倾城的性格来说，送上门的消息他绝对是不信的。你越主动，他越会觉得你有问题。&ot;

苏秦惠美明白这个道理。她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刮了一下：&ot;我知道了。但是怎么提醒？&ot;

李穆樊插了一句，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ot;我的建议是等东窗事发。倾城如果想动谢舒艾，肯定会找我们。毕竟他孤身一人的话，只能打个两败俱伤。他再强，强龙也难压地头蛇。&ot;

苏秦惠美皱了皱眉：&ot;那我们帮忙的意义是什么？那不就和平时做生意一样了吗？等他需要了再出手？那样的话小姑娘已经受伤害了。&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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