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回答她的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esp;&esp;“以前我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直到近两年，才开始显现出一些恶魔的特质。”顿了顿，他笑道，“其实，还是你唤醒了我的某些本能。”

&esp;&esp;顾白惊讶地睁大眼睛：“我？”

&esp;&esp;她做过什么吗？

&esp;&esp;“对，”路西恩低头注视着她，声音温和，“一年前你突然想学游泳，是我教的，还记得吗？”

&esp;&esp;顾白点了点头。当时阿尔伯特本打算为她请一位游泳教练，但路西恩主动提出可以教她。

&esp;&esp;后来事实证明，他教得确实很好。哪怕因为上个副本留下的心理阴影，她经常惊慌失措地紧紧扒着他不放，路西恩也总是温和又耐心，慢慢安抚她，让她放松下来。

&esp;&esp;现在回想，那种行为其实相当危险，幸好路西恩的基础足够扎实。

&esp;&esp;“教你游泳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你。”路西恩的声音将顾白思绪拉回，“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并不单纯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esp;&esp;“接着，我发现自己的嗅觉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我能在人群中准确地捕捉到你的气息。有时在你身边待久了，闻着你身上的香味，还会感到一种莫名的饥饿。”

&esp;&esp;“但比起饭菜，我渴求的，好像是别的东西。”

&esp;&esp;“我换了和你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但没有用。只有你身上的香气会引发那种冲动，让我想要舔舐、啃咬。”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泳池、浴室、客厅……白天的幻想变成了夜晚的梦境。”

&esp;&esp;顾白听得面红耳赤，这是什么痴汉的第一视角？

&esp;&esp;“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冲动。”说到这，路西恩笑了一声，“我曾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但那段时间却怀疑自己是性。瘾患者。”

&esp;&esp;顾白实在听不下去了，红着脸打断他：“谁问你这个了？”她凶巴巴地拽住他的领带，“不准再说了，你还没回答我前面的问题。”

&esp;&esp;路西恩顺着她的力道俯身，瞥见她通红的耳垂和脸颊，眼中笑意更浓：“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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